况且,若是陆尤之真的偷窥了那些不入流的功法,便也不过是个眼界低窄的小人罢了。自己也不会和这种人再有交集。
“好了,现在冰棺是我的了。”
“……”
?
??
???
就这?你告诉我就这?这就是教我的内容?这就是我用爱床换来的?
陆尤之觉得自己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用上语气助词的冲动了。
血亏!亏惨了!他竟然被云柒薅羊毛了?!
心里纠结无比,陆尤之仍是拿着云柒的令牌走去了功法阁。
有总比没有好,至少自己修炼对问题能解决了……
个屁。
陆尤之坐在床沿瞪着双死鱼眼盯着手中的书籍。
封面写着:修炼入门.基础篇
?
这是基础知识?
谢谢,感觉自己的智商有被侮辱到。
看不懂!看了这么久,他竟然一点也没看懂!
那些要操纵灵气流经身体的穴位,他找不到啊!
绝望的将书拿起,手抓住书的两边,指节微微用力。
陆尤之做出了撕书状。
看不懂,就想发泄一下,就是那种高中做试卷的感觉,太久违了。
但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陆尤之突然凝滞,双眼放空的盯着书籍上的字符半响。
然后自暴自弃的把书丢在了床上。
……不行,不能撕的,撕了可能要赔钱,现在已经没东西能赔了。说起这个,陆尤之心中默默对这个身体一阵唾弃。
虽然是自己设定的,但作为一介神主,堂堂神界之主!竟然除了个冰棺就一点好东西都没有了。
太穷了!这混得也太惨了吧!陆尤之内心唏嘘。
最终陆尤之想了半天,站起身换了件衣服,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今天他就豁下脸皮,大不了就再欠一个亿!
……
云柒正在练剑。
那些仙界的功法等级太高,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不能用。而他又看不上凡人界的普通功法,只能自己重新推演,自创出当前最适合自己的。
然后一挽剑,便瞥见陆尤之静立在一边,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出声。
仍是一身白衣。
是他让云琉儿准备的。
离之前为他指明功法阁的方向也快过了三天,三日不见,他以为自己都快忘了院中还有这么个人,直到陆尤之的身形再次映入眼中他才惊觉这几日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的缘由。
三日前对人的怀疑让他根本没仔细打量,如今心静了许多,虽只是匆匆一瞥,但还是让云柒眼中划过惊艳。
云柒平日就是一身红衣玄衣,修为尚低是在仙界孑然一身缺少资源,少不了为资源厮杀,深色便于行动,受伤也看不出来。后来修为高了,在仙界也有了一席之地,更是成了仙帝,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看着更有威严,又或者习惯了,穿衣上的习惯也算是保留了下来。
但这不代表他不爱白色,事实上哪个男人小的时候没想过一身白衣飘飘,手持天下最强的宝剑凌空飞行?
云柒过去也不能免俗。
他像是对穿白衣的天生就有种莫名的好感。
对陆尤之尤甚。
记得自己曾赞过瑶池是为了穿圣洁的白衣而生,但陆尤之就像是白色为他而生了。
云柒突觉心里一阵烦躁,陡然升起一股戾气。
挽剑的的动作快几分,随性而挥动。等回过神来,剑尖已经离陆尤之越来越近。
而陆尤之……
陆尤之就傻立在原地,竟然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