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寸缕的美好肉体藏在其中。
只是这双被子遮不住的手和裹不严的腿平添了几分色欲,让本该算得上软萌可爱的兔兔揣被窝场景瞬间变得奇怪起来。
兔子在被子里红着眼里没什么好奇怪的,但要是那只兔兔边红着脸轻喘边斜眼瞪着身下的男人,纤瘦的身体藏在被子里,男人那双不听话的大手在他身体上摸来摸去,让他不停被摸出好听的声音,腿不自觉夹紧又松开,连脚趾都张开蜷紧好几次……
想来小兔子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毕竟他最喜欢的可不就是这种半遮半露的“欲拒还迎”吗?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把狗男人肏一顿泄愤,反正肉棒都硬起来了,也不能让他白硬是吧?那得多伤身体啊?
而且…
虽然他一向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就算是在睡梦中,也有被从身下不停往上涌的欢愉爽到,之前没睡醒还当那是其他的东西,现在睡醒了,记忆带着情感直往脑袋里冒。
他妈的。
想到这里阮因更气了。
没想到他有朝一日是从自己身上被玩明白了,原来睡奸是真的能爽到啊?!
话都到这了,小兔子也不再遮掩自己的欲望。
腰间那双蠢蠢欲动一直装死的大手聪明地闻到肉香,于是像长了眼睛一样,在小兔子手刚松了下被子时就径直帮助阮因动起腰来。
虽说一开始男人的目的是想让少年挺腰举着大肉棒冲撞的动作不再那么费力,但阮因还是被这“提前准备”弄得差点没稳住身形,好在男人反应过来收住动作才让小兔子只被晃了两下,但这种被教做爱的感觉小兔子从懂事开始就没被这么羞辱过了!于是一气之下,少年恶狠狠地在没前戏没开拓的条件里径直把肉棒一下子捅到肠道最深处,刻意没避开男人的敏感点。
男人不可避免痛得闷哼了声,小兔子这才满意了点,随说他肉棒也被夹得不是很舒服吧,但起码看上去他赢了!
这一下猛力撞击让肉棒深入到之前从没开拓过的花心,虽然有日久生情肏多了就好进了这种说法,但这顿凶狠的艹弄让男人肚皮都被捅得凸起一点了,阮因其实也被夹疼了,都不太愿意动,缓了好一会,医务室内暂时只听得见两人难耐的喘息声。
本来还是一副大哥哥教小弟弟做爱、教对方玩弄自己的嘴脸呢,现在大哥哥却一下子被小弟弟插坏了屁股,明明痛的很却因为同时被操上了敏感点,男人肠道内剧烈收缩腿根颤抖着,最后哆哆嗦嗦高了潮。
阮因也高兴了,他可从来不管你是不是高潮了、要不要等你缓过来,他最喜欢的就是高潮时不停收紧的肠道和一簇簇往外冒的爱液了,而且肉棒只草草在里面抽动两下就逐渐放松下来,阮因不情愿地把肉棒拔出来看没出血,转头就扭着腰重新送入花穴,就算之后男人再一次次带着少年人把肉棒肏到最里面,粗鲁又满足地探索着男人身体,小兔子还是不管不顾地一直恶意往男人前列腺点上撞。
也许是润滑足够,再加上这一下午阮因性器都被夹在肠道里欺负了好久的缘故,菊穴早就认了主,现在只要小兔子稍微碰一碰就随意被肏出水来了。
但明明颜千之前自己开拓,想在不把阮因吵醒的情况下将肉棒吞下时都死活都不肯出声的肠液,现在只被少年撞了一两下就兴高采烈又谄媚地全部冒出头来,亲亲热热地包裹缠着肉棒不肯放。
小兔子被热情的菊穴欢迎了好一阵,才把抵着敏感点不放的龟头挪了位置,放在眼巴巴馋了好久的穴心上,享受着男人身体内部前仆后继往龟头上扑的嫩肉伺候。
肉棒每次都只拔出一点点又很快往里插,小兔子最会偷懒,被腰间的手带着他几乎没费什么劲,只是小笨蛋操人总会摇头晃脑把自己玩得晕晕乎乎,又要跟穴肉斗智斗勇,可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