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动,阮绫也要开始收拾自己干出来的好事了。
他好不容易才折腾完,给小兔子擦了身子换了套干净衣服,路过车窗时倒是突发奇想。
如果小兔子的手落在这窗户上,被他舔…咳咳。
抱着怀里被他一碰就自发黏上来的家养兔兔,用手指抵住哥哥往他怀里埋的脸蛋戳弄两下,得到少年不满的哼唧后,他才笑着揽住怀中人柔软无力的身子。
“再有下次就不止这样了,花心鬼。”
“迟早…把你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全…”
剩下的话阮绫没说完,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说爸爸和哥哥是白脸,那他就当那个红脸黑脸,谁会不对心爱之人产生占有欲呢?分享这种事说的好听,一旦有机会,还不是想把这小混蛋叼回房间藏起来。
他轻咬着怀中人柔软的耳垂,低声呢喃。
“我知道你听得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