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没有断气的拖去喂狗。”咄罗质又喝令。
凄冽的叫声充斥房内,血腥的一幕。
她闭上眼睛,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懊悔不已。
——我连累了别人,我连累了别人……
她自责不已。
——水,我要喝水。
——喝水!
——水?
——水?!
——水!
她跳起身,拿起刚用来洗脸的水盆,喃喃地说:“水,帮我,帮我……”
水像有生命一样,聚成一团,“呼啸”地向施刑的侍卫冲过去,震落他们手中的板子。
酷刑停止。
——一双又一双如看怪物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她向后退,水珠又回到她身边,盘旋在她的周围。
“原来,你还留有这一手。”咄罗质讥讽道:“隐藏得真好。”
——咄罗质镇静得可怕。
她又看着贺云。
贺云一脸平静地说:“今天到此为止,走!”
“你好自为之。”咄罗质警告道,对她,也是对下人的威胁。
“少主,小姐有异能。”咄罗质说出刚才在她房里的一切。
耶律烈的眼神阴鸷。“碎嘴的人,杀!”
“少主。”贺云递上信件。
他看了一下信件的抬头,眉上挑,再看下文,额头青筋乍现。
自大的猪:
恭喜你,给了影一生最大的耻辱!
“王爷,公主,银儿代替小姐来赔罪。”
兄妹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人。
银儿咬咬下唇,说:“我已经在刑房受了刑,请两位主子消消气,别再与小姐怄气。”
熙儿一看,讶然。“银儿,怎么会……”
“哼!”杰儿嗤之以鼻。“苦肉计?”
银儿抽噎着,举起双手。“紫檀木的粉末,还给王爷。”
“我要的是屏风,不是粉末!”杰儿起身,怒挥落银儿手中的布袋。
银儿的眼泪飙起来。“王爷,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姐吧。”
“别想!”杰儿拍桌。
“小哥,算了!”熙儿叫道。
银儿磕头。
熙儿忙拉起银儿。“你的脸……”
“痛!”银儿别开脸,躲开熙儿的手。
“小哥,银儿并没有得罪我们。”熙儿又叫。
“好了,好了,算了!”杰儿递给银儿一瓶药。“我不想因为一个女人破坏我们之间多年的情分。”
“多谢王爷大量!”银儿又跪下磕头。
“好了,地没有你的头硬。”杰儿拉银儿起身。
施刑的人全离开。
血肉模糊的婆子、丫环、守卫抱在一起痛哭。
大夫来了。
她让大夫为他们疗伤,自己回房去。
——“叮叮当当”的摩擦声,是锁链的摩擦声,是我的心被摩擦的声音。
——我的心没有流血,却刺痛不已。
她心里压抑着一股气,无处宣泄。
她蹲在床上,厚被裹身。
——杀鸡警猴!一切冲我而来。
——打垮我身边的人,压低我的气炎,让我臣服。
——驯兽的游戏?
——在这里,我到底算什么?
银儿进房,一袭黑衣,却不是出门前的那一套衣服。
银儿看,床上的人不停地在颤抖。
“小姐,让大夫看一下。”银儿伸手拉她出帐幔。
她震怒。
——银儿祼露的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