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抽搐。
“少主说您是小气鬼。”右门神向后退。“你爱记仇。”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是惹祸精。”她老羞成怒,向左门神踢过去。
左门神轻易地跳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给她。“少主给您的。”
突然刮起一阵风。
她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接住。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她撕开封口。
“少主吩咐,事情一天不露白,一天不用给您的。”左门神的声音远去,逃了。
“上面写了什么?”她喝道:“你们给我回来,我看不懂!”
“让我看看。”右门神快速地飘回来,脸凑到信纸上。“怎么会年不懂,全是汉字。”
她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
“蠢才!少夫人耍你而已。”左门神遥喝道。
“啊?!”右门神茫然地抬起头。
白牙闪闪。“你死定了!”
她挥舞水幕,缠绕上右门神的身体,把他扔上空,又狠狠摔回水池里。
哀嚎不断。
“喂!喂!回答我一下啦。”她的兰花手扬了又扬。
右门神咳了几声。“少夫人,我们并不是少主,所以请不用对我们装娇。”
她策马靠近右门神,手爬抓他的衣袖。“人家只是贪玩了一点而已,你别小气啦。”
——耍赖总可以吧。
“别生气啦……啦……”
右门神脸色一变,马上策马远离她。
“少夫人如果您能完整叫出我们的名字,他一定会回应您的。”左门神建议道。
“哼!”她斜抬起头。
——别想我会记起来!
棋子2
右门神在前方扬手,示意队伍停下。
“少夫人,再进去,就是牲畜区、草原、然后就是沙漠。”右门神指了指前方。
“噢。”她嘻皮笑脸地侧着头,说:“为什么你们会像草原一样,早晚是不现的表情,以前你们是严肃古板如石头,现在和我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副臭屁样子。”
“咳!”左门神笑得牵强。“少夫人,别损得这么厉害,给点余地吧。”
“你们的面子是让我撕的。”她嚣张地笑。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右门神离得远远地说:“我们的样子臭屁,只是因为我们被吩咐跟着一个臭屁的少夫人。”
她怒瞪着右门神。“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右门神针锋相对地对她勾勾手指。“来,我在这里等您。”
“少夫人,今晚在这个村落下脚。”右门神说。
左门神扶她下马。
简陋的帐房早已收拾好。
“少夫人,我们两人其实只比你大两岁,年龄相仿,所以少主才会让我们随侍在你左右。”右门神恭敬地说。
“噢,我太感动了,你终于肯理我啦。”她眼泛珠光,顽皮地装作惊讶状。
“又玩了。”右门神抚额。“少夫人您真的有二十四岁?”
“不!”她晃动食指。“啧,啧,我今年二十岁,来年就是十八岁啦。“
“咳!“左门神示意有来人。
村落的人群来拜见。
一路走来,她看到的只有一片苍夷。
草皮黄绿不济,土地干裂,牛羊瘦弱,牧养为生的人面黄肌瘦。
她心生痛惜。
——这是个生存搏斗的地方。
水,这是她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雨一直在下。
她让村落的人自造滀水的池穴,叮嘱众人合理选择性的放牧,她并不知道现代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