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国师陡地出现,帮耶律隆绪挡了致命的一击。
国师脸上现出痛苦并扭曲着欢愉的神色。“为你死,是我的荣幸。”
她欲吐,同性之爱,她接受不了。
耶律隆绪冷哼一声。“谁要你帮朕去挡。”
毫不留情的一推,国师软瘫在地。
脸朝上,眼睛瞪大,国师僵直的身体流淌着鲜血。
血流淌着,火随之蹿动着。
——漫天的火炎,烧着,烧着。
——然后,然后,一丝一点的,什么都不存在了。
——什么都没有了。
肩上突然增加的压力,她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影,开黑了,回房吧。”熙儿轻说。
她拢拢身上的披风,开始觉得冷了。
——夜寒如冰,心也如冰。
她几欲揉搓自己的眼睛,她不相信。
碧云撑着“大西瓜”,脸上净是幸福神色。
阳光渡在碧云的身上,如是母亲的光芒。
“几个月了?”她试着问,奈何出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手碰到膨胀之物,她如被电触击般心收回自己的手。
碧云一脸受伤,悻悻然的走回房。
她拍拍自己的额头。
——想不明白。
“那不是我的孩子。”耶律隆绪凉凉的说。
“混帐!你想撇清。”她猛拉着耶律隆绪的衣襟。
“我和她已经半年没有同过房。”耶律隆绪拉开她的手,吼道:“除了你,我对谁都没有兴趣。”
她回神。“不可能,那时她卧床的时候到现在只是三个月,怎么会有六个月的身孕。”
“哼!”耶律隆绪冷笑。“你终于知道了。”
大夫的结论,她的肚子是假的。
碧云的哭诉,生命造于那一个他喝醉酒的晚上,耶律隆绪并不知情。
手触到的肚子有脉动声,假的,她怀疑。
真的,她迷糊了。
碧云终日以泪洗脸。
碧云说,没有人相信她。
碧云说,包括武影也不相信她。
碧云说,孩子是她的依靠。
她想说,靠什么?下半辈子侍奉养老?
碧云说,孩子是她与耶律隆绪爱的结晶。
她想说,爱,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孩子?耶律隆绪根本就不承认。
碧云说,孩子的名字她已经想好。
她想说,有名的人不一定会有份,你求的是什么?
碧云说……
碧云的喃喃自语,她听到心都碎了。
她的心里有千言万言想对碧云说,但一切都无法出口。
她的喉咙和胸口一样,仿佛有千斤的石头在压着。
山庄内根本就没有人去服侍碧云,碧云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她向耶律隆绪提出指控,耶律隆绪只是淡淡的加了一句。“是她要求的,她整天是疯疯颤颤的,生怕别人会毒害她的孩子。”
耶律隆绪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她恨得牙痒痒。
但一见到碧云那柔弱的身影,她所有的火气却都自己压了下去。
她觉得心很累,还是回到王府。
两重天
信步花园,满园都是春色弥漫,生机勃勃的景象,却都燃不起她心中的一丝丝激动。
她的心仍然是黯然。
“表姐,别任性。”
她如惊醒般,察觉自己原来不知不觉得走到了马厮。
“战场不同府里,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