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快到插秧的日子,齐剩提前找到陈谷子,问他愿不愿意来帮忙插秧。
“剩哥开口,还能不应。”陈谷子半开玩笑的说道。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到时候按天给你算工资,一天八毛钱,你要是不要钱,给你算米面粮食都成。”齐剩说道。
“就别算钱了,都给我换成米面吧,一样换点,我可老闻见你们家的饭香,这回可算能尝着了。”陈谷子笑着说道。
“还差你这一顿饭,忙完带上你媳妇和婶子上家里吃饭。”
“好,明儿我就去跟大队长请几天假。”陈谷子应道。
陈谷子请好假,跟着齐剩父子开始在田间忙活。
其他人都不知道齐剩请陈谷子帮忙是有偿的,还以为陈谷子是无偿帮忙,一个个都暗地里骂陈谷子傻。
还有人跑到陈谷子老娘跟前,“你们谷子不上工挣工分,跑去给人家包干户帮忙,人家挣得口袋满满的,又不分给你家谷子,你们家谷子怎么这么憨。”
“谷子跟剩子玩得好,相互帮点忙有啥。”谷子娘装傻道。
陈谷子早和他娘通过气,但这事肯定不能对外人说。
“你们娘俩还真是老好人。”来挑拨的人只能气呼呼的走了。
陈谷子虽然身材瘦小,但是干起活来很是利落,六亩水田,倒是比原先提前一两天干完了。
傍晚收完工,齐剩让陈谷子回去喊他媳妇和他娘,一块到他家吃饭去。
家里毛大花已经在做饭,回来的时候特地在田武店里买了肉,自留地里现成的蔬菜,还有年前晒的鱼干。
一桌子菜,其中三四道荤菜,都是硬菜。
红烧肉、酱烧卤猪蹄,青红椒烧鱼干,莴笋烧腊肉,加上一道菠菜猪肝汤,其余剩下都是蔬菜。
饭菜的香味,往外飘出去老远。
陈谷子一家进门,毛大花饭菜也烧好了。
“都坐都坐,别客气,这回可多亏了谷子帮忙了,不然真赶不及下秧了。”毛大花招呼谷子娘入座。
“可别这么说,谷子也没白帮忙,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便宜了。”谷子娘忙说道。
这几天就是天天拿满工分,也不够换齐剩给的米面粮食,更何况齐剩家的粮食可不孬,比那公社里卖的富强粉、精米都不差什么。
两家热热闹闹吃过饭后,陈谷子一家带着十来斤米面回去。
在村里逛闲的人看到陈谷子一家吃的满嘴油光,再看陈谷子背上的粮食,这才知道人家可不傻,不是去干白工的。
第二天,齐老九下地,就有人拉着问,还要不要人帮忙。
毕竟又管饭,又给米面的,上哪找这么好的事情。
齐老九自然没有理别人,除了农忙抢种抢收的时候需要帮忙,其他时候,他们父子两个侍弄十五亩地足够了。
更何况,真要找人帮忙,也不会找不熟悉的人。
齐剩家这头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齐老大媳妇却在家里生闷气。
“当家的,我昨天去县里看老大和他媳妇,顺道去老九家早餐店看了一眼,人家生意干的那可是热火朝前,那钱就那么往盒子里扔,一早上都堆满了。”
“生意真有那么好?”齐老大皱起眉头,他一开始还很是不屑,说齐老九家瞎折腾,肯定会赔钱。
但是现在听她媳妇这么说,看来生意不但没赔钱,反而还挣上了。
“可不是,那店门口围了老多人了。”齐老大媳妇一开始也以为会赔钱,但是亲眼见过之后,就只剩下不愤了。
原先老齐家,可就他们家日子过得最好,养着个金蛋老爷子,大儿子又娶了城里姑娘,在厂里当职工。
那齐老九家原来过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