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泪水，失态地牢牢抓住顾无虞的胳膊，就像是抓着自己的唯一救命稻草，“姓顾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无虞伸手抹去她的泪，继续带她坠向人间，“不装了？嗯？”
苏悦早在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风在耳边不断呼啸，他们越过九重天最下面的一层，直直坠入人界。
天朗气清，蔚蓝天空云彩荡漾，正是人间好时节。
长安街头人声鼎沸，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个小孩抓着正要去商市买东西的母亲的衣角，右手指着天空，兴奋地大喊道：“妈妈，你看，有神仙抱着仙女从天上飞下来！”
他母亲闻言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天空，敲了敲男孩的额头，“哪有什么仙女呀，你肯定是看错了。”
男孩捂着额头，看着一尘不染的天空，眨巴眨巴眼睛。
不对呀，他明明看见有神仙哥哥抱着仙女姐姐飞下来的，他们还穿着精致的白色绣金仙衣，可漂亮了呢。
与此同时，顾无虞抱着苏悦降落到一个偏远的小巷处。
他脚刚刚触地，就被苏悦狠狠地踹向下方。
但吃一堑长一智，一回生二回熟，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哪还有再掉回去的道理?
顾无虞早有准备，握住苏悦的玉脚，往前微微一带，苏悦的法力早就消失殆尽，整个人也因此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迫倒在他怀里。
“不乖。”顾无虞说。
他顺势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苏悦，来到长安最为繁华的酒店，悄无声息地潜入，最后狠狠将她甩向床榻。
只见顾无虞快走几步，打开门窗，周遭唱戏说书的嘈杂声音不断传来，玩闹谈话声不绝于耳。
苏悦不禁倒退几步，美背膈在冰冷墙上传来的冷也不及她内心的冷意，她双手抱臂，仿佛这样就能给她些许安全感。
按照她对顾无虞这个疯子的了解程度，苏悦早已预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他要在毫无封闭的空间，甚至可以说是大庭广众之下，操她。
而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顾无虞冷着脸，一步步迈向她。
平时温热，在床榻之间让苏悦流连忘返的指尖只能带给她充满恐惧的颤栗。
她抖着唇，满脸倔强，“顾无虞，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