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
“不…呜啊…蒋横义!”
郁闻溢出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手上速度加快,淫水流满了整个屁股,在身下湿乎乎一片。
“啊啊——!”
宫口处喷上一股淫水,冲进瓶内打着圈堵了回来,郁闻费力爬起,酒瓶咚地一声撞击上地面。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扶着箱子,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郁闻腿已经支撑不住,打着颤猛地坐了下来。
“啊!!”
半个身子的重量堆和在穴口,只见原本两三指宽的红肉,顺着玻璃瓶剧烈下滑,陡然变粗的瓶身将穴口激撑成手掌宽,每一寸嫩肉撕扯到极致,紧咬着瓶身,半分缝隙也没有,瓶口在穴道里冲进去撞在宫口。
“啊——!”
只见郁闻仰头瞪大了眼睛,猛地尖叫出声,哗啦啦地浇了半瓶淫水。
骚穴竟然直接将酒瓶夹到半空,郁闻腰向前挺,屁股夹紧,两条大腿结实地抻直,尿液在瓶外流淌而下,他就这样挺了一分钟,便耗尽了全部力气,扑通一声坐回了酒瓶上。
“不要…!呜呜…”
瓶口再一次撞击至高潮,郁闻话也说不出,流着口水歪倒在那箱酒瓶上。
外面已经天亮,电梯陆续开始工作,邻居没有进入地下室,不会发现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滑腻的撞击声和时快时缓的呻吟,硕大的红酒瓶上插着一具白皙瘦弱的身体,郁闻两条长腿跪在地上,不停地扶着箱子挺身又坠落,把自己送上高潮。
直到早点摊都收工,郁闻身上尽数湿润,腹部又凉又疼,夹着灌满淫水的酒瓶躺在地上,额头上的血迹漫到了下巴,又干涸在脸上。
再次醒来时已经中午,郁闻拔出酒瓶,穴口张着一处红艳艳的肉洞,他茫然地缩在角落抱着相框,等到了半夜,才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漆黑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