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她抿了抿茶,别开了视线。
终于,丽嫔忍不住了,出声对沈云之皮笑肉不笑地说到:“本宫听闻沈姑娘自幼生活在北越,那北越不同于京城,不知道沈姑娘有什么北越特色的才艺可以让本宫见识见识,本宫很好奇呢。”
北越有什么有特色的,自古以来,那就是北戎劫掠之地,贫瘠野蛮,民风剽悍,哪里比得上京城的繁华,其他人不由更看轻了沈云之几分。
“娘娘,琴棋书画我都不会,但我在北越天天出去骑马打猎,就一手鞭子舞得好,我愿为各位娘娘表演一番。”沈云之一脸天真道。
其间一位自持出身高贵的贵女,听到沈云之这么说,一脸鄙夷:“真是粗俗,耍鞭子这种东西也配称作才艺,也不怕污了贵人的眼睛”。
“你说什么。”沈云之高声怒喝,冲到那贵女面前去伸手欲打,旁边的侍从愣一下之后,立马上前拦住沈云之,沈云之顺势卸了力道,暗中一道气劲打到她的身上。
真被人看到自己打到人,自己就没理了,会给自己的计划横生枝节。
“啊。”那位贵女受惊,剧痛之下一下就跳着尖叫了起来,撞倒了旁边好几位姑娘。
场面顿时变得乱糟糟起来。
皇后看到沈云之还在那里挣扎,要扑上去打人,一声怒喝:“沈云之,你可知罪!”
沈云之拔出鞭子,一下子抽倒了拦着她的的侍从,“娘娘,我没有错,她都骂我了,我还忍着不成。”
旁边赵家的大姑娘脱口而出:“云之妹妹,得饶人处且饶人。”
沈云之一脚踹上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教。”
皇后头痛,也不管了,赶紧将人安抚下来,草草结束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