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越升越高,萧芃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药来吃掉,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八点半,李澍禾那边还没有动静,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昨天那场高热完全是因为前段时间自己太累了,这生病又操劳的其实休息了一夜又吃了药,现在他已经不在发热,除了打喷嚏和咳嗽有些难受,精神确实好了不少。
自己难得比李澍禾起得早,又不知道李澍禾什么时候会醒,就决定先去做些吃的,该做的事情也不能躲懒不是。
李澍禾那件过长的裤子,一大早就被萧芃洗了晾出去,估计是昨晚发热出汗的缘故,衬衣和裤子都有些湿漉漉,他现在正穿着自己的家居服在厨房里忙活。
门外响起敲门声,非常礼貌的三响一顿,厨房的萧芃远远应了声:“来了。”
这么早又是周六,谁会来敲403的门?难道是熊威宁回来了?这迷糊蛋天天不知道带钥匙!
萧芃拧着眉毛,一脸不悦地打开门,表情突然僵住。
此时的熊老师,正和他的队友们,挤在乐团团长家里面一筹莫展。
他们的小乐团一向经费有限,遇到花钱的项目都是凑钱解决,这头一次参与那么大的节目,别的不说,在准备工作上要付出的就多出很多。乐团不比个人,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要协调调度,要安排练习,单单是找合适的场地排练,就已经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了。
上次录音棚出事第二天,刘宁海就亲自找到了乐团团长,客客气气的把熊威宁录得小样交给他,甚至想把收的钱也退回去,不过东西都拿到手了,再不给钱那就有点不厚道,团长就没有要。
现在刘宁海那个录音棚已经被海嘉杰正是接手了,他直接找了人走合法程序把地皮收到了手里,刘宁海那蟑螂窝似的草台班子全部铲除,新换的设备全是国际上顶尖的,环境设计团队从外省找来的,听说曾经为某个国家级大剧院做过设计。
张晨在一边唏嘘着:“这果然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那么大的工程资金人员到位,居然半个月就已经全部弄齐了!听说昨天还请了某个音乐家去做沙龙,弄得声势浩大的!”
“那……这收费不会低吧?”团长弱弱地开口,这个问题才是他最关注的,毕竟钱才是他们越不过的鸿沟问题啊!
张晨切了一声:“这可不是钱的问题!这样级别的录音棚,一般都是针对私人开沙龙的,想要外租得需要非常硬的关系的好吧!”
熊威宁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贝斯手就指着他说:“小熊跟海嘉杰关系不是挺好?咦?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和海公子联系啊?”
熊威宁冷哼一声:“豪门大少的,我跟人家联系的着吗?”
众人面面相觑,这话说的,好像之前和海嘉杰走得近的人不是他一样,这是出什么事了?
公寓这边。
门外站着的,是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从穿着打扮上看去大约五十多岁,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见萧芃开门,就操着浓重的上海口音笑眯眯地问:“你好呀,我想请问一下李澍禾是住在这里伐?”
熟悉的乡音让萧芃有些恍惚,愣了好一会才找回声音问:“是的,他是住在这里,您好请进!”
女人适时的在门口停住,萧芃赶紧对她说:“不用换鞋的!”
那女人对他笑笑,在萧芃的指引下坐在沙发上,趁萧芃去厨房的功夫打量着客厅的摆设和装饰。
萧芃回身去厨房倒水顺手把炉灶关掉,他大概猜到这人应该是李澍禾说过的那位上海姨妈,可是这一大早的就来找李澍禾,该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
“不好意思,我们这也没有茶叶,只能请您喝些白水了。”萧芃面带微笑地说着,停在稍远的位置双手将茶杯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