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欢听她这言外之意甚重,冷笑道:“不知林小姐有何事需要本郡主帮衬,尽管说来便是。”
“现下倒有没什么,婉儿只是怕自己今后有可能会得罪了郡主,所以提前讨个好罢了。”
“哦?不知林小姐觉得自己会因什么事得罪本郡主呢?”
“这婉儿哪能知晓,倒是郡主方才不是说要问婉儿什么话吗?”
“本郡主是有话要问林小姐。”
“郡主……”
“本郡主想问你,近日宫中的传闻是真是假?”
林婉听闻,掩嘴一笑。“郡主可千万别听那些嘴碎的奴才胡言乱语,婉儿与皇上……”
“是吗?可正所谓空虚不来风,若是林小姐没有此意,又何苦在这宫中煎熬一生?阿欢若是记得不错,林小姐也已是双十年华了吧!”
林婉的笑意僵在脸上,看着窗外那道暗影,眼中划过一抹不露痕迹的笑意,转而泪眼朦胧。
“原来,郡主此番前来,是想赶走林婉对吗?”
霍承欢见她这一哭,好不委屈动人,心中不知为何,不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心生一抹厌恶。
“林姑娘误会了。本郡主如今也不过是寄人篱下,哪敢赶人。此番前来,也不过是想要告诉林姑娘,恪守本分才是女子该有的样子。”
虽然在说这句话时,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不过对付林婉这样的古人,她也不介意借用古话。
林婉一听,顿时委屈的底泣起来。十分伤心的道:“林婉明白郡主的意思了。以后一定会老实待在玉粹宫内,哪里也不乱走。求郡主看在林婉从小孤独无依的份上,饶过林婉一次。”
霍承欢没有心情看林婉半真半假的演戏,遂起身告辞,窗外的暗影也随之消失。只有房中的林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楚墨殇回到御书房中,脑中一直回响着霍承欢方才与林婉的对话。心中不由对霍承欢又多了一层认识。
想到母妃死,玉粹宫霍承欢逼他只娶一人,还有今日的嚣张跋扈,他不由暗自扶额,吩咐德公公不必再查林婉宫中的迷情香一事了。
德公公虽然疑惑,但见楚墨殇面色不愉,也不敢多问,立即吩咐了下去。
彼时的霍承欢还不懂得何为宫斗,也从不将这二字看在眼里。
在她看来,自己永远也不会与这二字有任何联系。所以即便有什么不满,她也是直来直往的说出来。就好似对林婉一般,她不介意别人对她耍心机,只因她根本就不惧。
三月一到,大婚也就临近了。
这日霍承欢得到探子的消息,阿爹已经顺利返回,再有几日便可入京。她心中一喜,很不能亲自前去迎接阿爹。
不过她心知如今自己身份不同,自然也就不能再像以前在霍府时一般想走便走。
为庆祝阿爹顺利归京,她决定晚上去御书房将请楚墨殇前来,好好畅饮一番,也顺道答谢他让阿爹回京恩情。
念此,心中顿时来了兴致,命秋水前去御膳房准备最好的酒菜。
依她如今的身份,御膳房的人自然不敢得罪。有最好的酒菜自然是先行考虑清漪殿。
霍承欢担心楚墨殇公务繁忙,故此特意等到晚上才吩咐宫人开始摆宴。只有他们二人,倒也不必太过麻烦。只准备了几碟她喜欢吃的,还有楚墨殇喜欢吃的。
她本想让秋水前去请人,可想到坐在这里等他索性也是无聊,便干脆自己亲自前去。
秋水本来是要跟着她的,但听闻御膳房今日刚好来了一坛新酒,管事的公公大意,一时忘了带来。
霍承欢懒得再让公公们走来走去,便吩咐秋水前去拿回来算了。左右前往御书房的路不远,她也已经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