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皇上!”
玄珏怕惊扰了温婉清,轻声道:“皇后歇着了?”
“是,皇上进去吧!”妙灵同样小声的回答他,并替他打开了大殿的门,让玄珏进去。
玄珏一挥手,直接进了大殿。
惊安见此,便站在廊下同她们二人一块儿守在大殿的门口。
妙灵有些不自在的看着映月,忽的朝着映月道:“映月,我有些困了,想先下去歇着,要不——”
“那你快下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守着就是!”映月推搡着妙灵赶紧回房歇着,以为她是真累着,根本没有看出她这是故意要给自己和惊安的一个独处的时间。
惊安瞧着她这副样子,不由摇了摇头,等着妙灵离开后,这才将袖子里的一枚玉佩掏了出来,递给了映月。
“这是送我的?”映月握着那枚玉佩,居然通体有些凉意,难不成是冷玉?
“嗯,眼看着便要入夏了,这玉你佩戴着,可以解些暑热。”惊安压低了声音对着映月道。
映月二话不说便将那枚玉佩系在了腰间,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起,“谢谢!”
二人相视一笑,便站在廊下好好的守着。
玄珏刚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不等他将蜡烛点燃,便见着原本在榻上歇着的温婉清此刻已经下了榻,将挨着床榻旁边的一张烛灯给点燃了。
点点灯火下,映的她那张脸愈发的温柔。
“怎么这么晚,难道那些大臣们又递了很多折子上来?”温婉清将手中的火折子放在一旁,转身看着身后的玄珏。
第1169章 产生怀疑(一)
玄珏褪下了华服,搭在一旁的屏风后,这才走了出来,低声道,“是啊,朝堂琐事儿太多,所以就耽搁久了,扰了你的休息。”
玄珏揽着她的腰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闻言,温婉清摇了摇头:“皇上以国事为重,但也要保重自己身子才是。”
“朕明白。”一伸手,直接将床幔给放了下来。
待温婉清重新睡下,玄珏这微微一思忖便想将方才惊安同自己说的事情告诉她。
“婉清,你可曾了解储秀宫的那个人?”黑夜中,玄珏的声音有些沙哑,握着温婉清的手也灼热的有些吓人。
温婉清侧着身子背对着他:“皇上为何这般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
见她生气,玄珏便晓得她是想多了,连忙将她的身子给扳了回来,低声道:“朕对她没有那个意思,而是这几日你不是求朕让人能够去禁地采摘玫瑰花,朕再想那储秀宫的人是不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有旁的企图?”
闻言,温婉清直接从榻上坐了起来,低着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玄珏:“皇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储秀宫的人会和禁地的人联起手来密谋造反不成?”
玄珏也坐了起来,与她面对面坐着,看着她的眼睛道:“朕只是再猜测,这不是来问问你,你这般大的反应做什么,实在是此事太过于蹊跷,朕才不得不多嘴问一句。”
“蹊跷?哪里蹊跷?”温婉清沉着一张脸。
玄珏则是轻声道:“你可知道她这几日去禁地采摘玫瑰花的时候,玄琏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虽然龙骑卫说不曾见过二人交谈,可真总是觉得她们两人私下里肯定有来往,否则的话,为何酿造玫瑰酒这个时机如此精准。”
闻言,温婉清忽的冷笑一声:“皇上,臣妾觉得你是想多了,那禁地被关着的玄琏怎么可能会和储秀宫的人有来往,先不说储秀宫那人的背景,一个在府中无关紧要的庶女,谁会在乎她的生死,更别说她的父亲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六品外放官员,就算玄琏想要造反也不可能会联合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