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打在他头上,将他前几天烫的发型给打趴下了。
最后当选文艺委员的是位叫李梦鹿的女生。
女生长的很漂亮。
后面一段时间,曾如初都在想着待会怎么沟通。
她很不想把同学关系闹的那么不愉快。
踩着上课铃,一堆同学涌进教室。
看到裴照来了,曾如初决定先试探着问问。
“那个,你昨天看到我手机了吗?”她回头,拿捏着语气小声问了句。
裴照放包的动作一顿,一脸疑惑,“你手机丢了?”
“没有。”曾如初摇头。
看他这反应,她判断这缺德事不是裴照干的。
其实她一听到曾忆昔说的话,便猜到是谁。
八I九不会离十。
裴照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说,借着话茬问她,“那个,你数学卷子写完了吗?能不能借我看看?”
曾如初懂他“看看”的意思,将袁安布置的卷子借给他抄。
裴照道了声谢。
沈逾说自己脚疼请了一上午的假,傅言真直到第三节 快下课时才来。
第三节 是语文课,老师叫张明。
是个脾气挺烈的女教师。
看人迟了这么久,她没好气地问是不是特意来学校吃饭的。
傅言真语气随意:“您说是就是吧。”
“……”
差点把张明人气没了。
傅言真进了教室,拉过椅子坐下时,发现曾如初还盯着他。
他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她的目光,一双眼睛睁的跟铜铃似的。
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
“有事没。”他问。语气有点不耐烦
左昕晗被他从车上“扔”下去后没多久就给他妈打了电话,声泪俱下的控诉。
他现在很困,且烦,因为被念了一晚上的经。
“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曾如初问。
虽然已经在尽力克制,但还是有一丝火气窜出。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脾气。
傅言真支着肘子,手指屈起抵着额,眼睛微眯着,懒得看人。
“不觉得。”他回。
“……”曾如初咬着牙,“……你,你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傅言真抬起眼,上眼皮压出一道极深的皱褶。
黑沉沉的眸光看着她,压迫感很强。
他依旧没回话,就这么冷淡的看着她。
之前左昕晗被这么扫一眼,顿时就不敢再说话。
连裴照看他这样子都犯怵。
但曾如初头没低一寸,两眼依旧圆瞪着。
她跟他对视,寸土不让。
裴照知道傅言真平时不这样,他一般不怎么招惹女生,都是漫不经意懒得理会的德行。
也知道他最近被左昕晗的事烦的不行,脾气肯定不会好。
一时觉察到气氛很不对劲,想着之前还抄了曾如初的作业,好心劝了一句:“那个,同学啊,有话好好说哈。”
曾如初:“……”
怎么好好说。
怎么能做到。
傅言真身子往前倾了几分,背脊和椅背拉开了些距离,头略微歪了歪,脸上的神情是不耐烦到极点,“你想怎样?”
“你凭什么动我书包,接我的电话?”曾如初气的牙根发紧。
她不自觉的磨了下牙,还发出“咯咯”几声响。
傅言真听到了。
再看她现在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脸皮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两个小拳头攥的还挺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