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州同每天在他们班门口等着,但她根本不觉得这人喜欢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无聊拿这事开玩笑。
更不好意思过于直接地说陆州同在追她。
傅言真眼睛微微一眯,指尖轻点了下屏幕。
他上下打量着曾如初,问出的话比她直接多了:“你不喜欢陆州同?”
曾如初点了点头。
傅言真笑出了声。
曾如初不知道他笑什么,狐疑地抬起脸,却发现:
“你在录音?”
傅言真“嗯”了声。
曾如初不解:“你录音干什么?”
傅言真拇指蹭过电源键。
“干好事。”
但睨了她一眼后,蓦地想到沈逾的那句“女为悦己者容”。
这才想起,跟前这只蘑菇已经好几天不穿校服了。
她今天穿的是件粉色T恤,搭配着五分长的白色裙裤。
T恤的衣摆扎进裤裙,腰身纤细的不堪一握。
傅言真嘶了一声。
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曾如初注意到他的打量,“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注意点,小姑娘,”傅言真拿手机敲了敲她头顶,“你要是早恋,我会跟老师举报的。”
曾如初:“……”
“小心请你爸爸妈妈来喝办公室茶。”傅言真冷笑了声,看她的眼神带着点威胁。
风这回忽然大了起来。
树影婆娑,衣摆飘飘。
直到傅言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曾如初才回过神。
你自己不还早恋……
还有。
她爸妈来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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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注定是个热闹的一天。
临近周末,少男少女们就差没把“开心”和“不想上学”加粗标红地贴在脸上。
傅言真今天意外没迟到。
但却要“早退”。
比赛临近。
俱乐部要组织集训,傅言真请了一周的假。
上午第三节 数学课结束后,他便要走。
一时间,很多同学过来给他加油打气。
隔着两组,他们的班花李梦鹿绕道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捧鲜花。
是给傅言真的。
班上的起哄声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
傅言真看了眼花,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谢谢,花拿走吧”。
他并没伸手去接。
李梦鹿一时间有些尴尬,脸皮泛红。
沈逾笑嘻嘻地凑过脸,顺手从她手里捧过花:“他不要我要哈。”
李梦鹿:“……”
裴照看着头疼,这狗东西不会说话就别说……
“阿真他去俱乐部,带着花不方便。”他只得帮忙解释了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李梦鹿长的很好看,性格也斯文,挺受男生欢迎。
“……我们买了票,到时候会去看你比赛的。”李梦鹿咬了下唇,又看了傅言真一眼,“你比赛加油。”
傅言真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嗯”了声。
他一直盯着手机,在回教练的信息。
李梦鹿看他这反应,心理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脸上还是僵硬的保持着微笑,又说了句:“我们都会去给你加油的。”
傅言真又只是一个“嗯”。
曾如初隐隐觉得,李梦鹿说的这个“我们”应该不包括她。
因为她不仅没有买票,甚至都不知道傅言真比赛的时间和地点。
……
傅言真拿了本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