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是傅言真解的, 她当然要他扣好,结果扣成这样……
第二颗和第一颗扣错位。
她窘迫的想死。
她在候机厅给傅言真打个电话还没打通。
还对方忙碌中……
还占线……
这一路上, 裴照和沈逾挨个给他打电话,要他来酒吧。
就沈逾开的那家。
曾如初走后, 他也觉得心里一阵空,所以这回答应去了。
他很久没来这地方。
不过还是先去公司忙活了两三个小时, 夜幕降临时才去的酒吧。
“你现在什么毛病?”一见他来,沈逾就开始碎嘴,“比老裴还离谱?”
裴照每月有KPI考核,日子过的比同龄富二代要勤恳不少。
可现在,傅言真明显是比裴照他爹还忙。
傅言真靠在沙发上,抬手捏着眉心, 懒的搭他的话。
“你看看他现在?”沈逾将目光撇向裴照, “上次这小子是不是露个脸就跑了?让他喝酒也不喝?照这现在这架势是不是想跟世界首富掰掰手腕?”
裴照揶揄了句:“看样子是想进福布斯TOP榜呢。”
傅言真笑了声:“谢谢提醒,这主意不错。”
沈逾倒是郁闷的很, 现在这一个两个都不跟他玩。
这边坐着三个有钱帅哥。
路过的就没有不往这儿看的。
沈逾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个舞团。
领舞的队长十分钟来三回。
女孩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妆容妖冶,说话嗲声嗲气,一会儿问音响, 一会儿问灯光……
很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裴照笑笑:“沈逾, 你这老板当的跟管家婆一样。”
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
但几个女孩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裴照容易给人一种温润如玉好说话的错觉, 其实心思并不浅。
没一会儿, 曾如初打了通电话过来。
她已经到了北城。
电话打来,傅言真秒接。
“怎么……这么吵?”曾如初听到那边背景喧杂。
傅言真说,“在沈逾的酒吧。”
曾如初“哦”了声。
一时还听到有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
但并未开口询问。
“不高兴了?”傅言真问。声音里藏着笑意。
“没有啊,”曾如初一副不在意的语气,“那你们玩吧,我挂了。”
傅言真啧了声,语气有几分吊儿郎当,“我待会就回去,再给你打。”
曾如初想到他那风流恣意的样儿,心里冒出了点刺,却还不动声色地,“你多玩会儿呗,今天是陈路秋生日,晚上得过去呢,可没空跟你说电话的。”
傅言真:“…………”
电话挂掉后,傅言真这脸色整个垮掉。
隔五分钟,他按捺不住,给曾如初发了个微信:【生日会什么时候开始?】
曾如初隔十五分钟回他:【快了。】
傅言真秒回:【还有什么人去?】
曾如初隔半小时回他:【他在我爷爷奶奶这边。】
傅言真:“…………”
他还没见过她爷爷奶奶呢。
为什么陈路秋过生日要去她爷爷奶奶那儿!
其实陈路秋和顾闲是同一天生日。
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
眼下顾闲远在海外,陈路秋相当于大半个孙子,晚上便去看望老人。
他中午到底还是去了陈家。
沈逾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