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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摩挲建东的脸:“你身上能查的洞怎么这么少,我在划一个出来好不好。”
建东摇头,那个人顶建东喉咙,顶的更暴虐。
两个人两个人一组,可是队伍依旧排不完。
不少人开始从漫长的队伍中走出来,谁先插进穴口,谁先插射建东。
建东的左右手被左右的人拉着撸动他们的鸡巴,口中有人把鸡巴放在他的嘴里,穴口处两条打几把顶弄建东的穴口。
后面不安于排队的人,开始把占据建东人拽开,换上自己的鸡巴,谁能拽开别人,谁就能占据建东的穴口。
建东嘴巴,两手和穴口,不断换人,有的刚插进来,就换上下一个鸡巴。
谁先抢到算谁的,建东被不断拉扯,穴口和嘴里换了一个又一个鸡巴,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人。
有的人为了建东不被抢走自己多草一会,不光双手拽着建东,牙齿还咬着建东,不放过建东的身体,扑哧扑哧抓紧草。
轮番欢乐很长时间,可他们都只顾着穴口,无人顾及建东鸡巴。
“我说怎么见不着你们,原来是在这里偷欢。”建东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包裹,听到一声戏谑的声音。
建东在男人身体的缝隙中看到,无数白花花的身体,站在外围。
这些人白花花的身体,肤白貌美,一丝不挂,仅有的一些,穿着情趣内衣的样式,大多将又白又大的奶子袒露在外,下体娇小的鸡巴展示在外。
他们小鸡巴下面还有阴道,他们是雇佣兵用来泄欲的双性人。
他们扒拉开一圈圈围着建东的雇佣兵们,趴在建东鸡巴面前,双性人扒开自己的后穴让雇佣兵们插进来,他张嘴把建东鸡巴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