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表白

    早晨陈调的闹钟准时响起,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四肢被禁锢住难以动弹,艰难地挣开些,意外摸到一具温热的身体。

    他顿了一秒,才挣开的手就被人抓住,复又塞入被子里去了。

    看着窝在自己颈间,把自己紧紧抱住的龚英随,陈调的记忆慢慢回笼。

    昨夜龚英随莫名来到房间和自己睡在一起,或许是龚英随的动作太过自然,加之陈调那时早已困得睁不开眼,大脑混沌一片,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由着他紧挨着自己躺下,不过一分钟,就睡得没了印象。

    睁开眼就是现在。

    龚英随抱着他,被专属于他的味道团团包围,剧烈的心跳让陈调有些喘不上气。面红耳赤地推了推男人,“学长……”

    男人无意识地在他脖子上亲了亲,抱着他的手从腰上滑下去,探入他宽松的睡裤里,一把抓住那绵软的臀瓣。对于龚英随来说那臀有些不够抓,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半,他两手紧紧捏住那臀往自己的腰腹上按,手指都陷进肉里。

    感受到龚英随晨醒的性器,陈调抵着男人的胸脯,双腿挣扎了下:“学长!”

    龚英随置若罔闻,臀缝间的手指无意间抚到陈调的菊穴,顺手在上面调戏似的磨了磨,指腹浅浅地抵进去又收回来,往下摸去,就要摸到那个小缝。

    陈调一愣,白着脸惊慌失措地挣扎:“龚英随!”

    这是他地带上床,就听见陈调闷在他怀里说了句:“其实那天我去机场了。”

    “嗯?”龚英随有些没听清。

    “在巷子里醒过来之后,我去机场了……”他拖着浑身无力的身子,还没为自己被强奸的事感到难过,就花钱打了车,急急忙忙地冲过去,“但到机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那时候他才觉出悲伤的情绪来,憋着眼泪走回宿舍,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才敢哭出来。他不免遗憾又悲伤地开口:“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龚英随的喉咙莫名有些干涩,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眼,说不出话了,心里一阵发紧。他不想再和陈调周旋,陈调的话像导火索,把这几年他憋着的那股火点燃了。

    他突然站起身把陈调扛起,陈调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床上,眼泪都没擦,糊了满脸。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男人,“怎、怎么了?”

    龚英随压到他身上,“你说你怀孕了。”

    “你怎么能怀孕,你是女人?”

    “不、不是……”陈调有点不敢看龚英随,“我有、两套生殖器官……”

    “是吗?”龚英随说着,就去扯他的裤子,陈调急急忙忙拦住他,手却被龚英随强硬地压到一旁。

    “别乱动,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先让我看看你的逼。”

    陈调懵了一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粗鄙的词汇怎么会从龚英随的口中说出来。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身猛地一凉,他的裤子就被脱了,只剩下条内裤。

    飞速地瞟了眼龚英随,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他下体看,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陈调瞬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被龚英随那道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陈调莫名觉得浑身更热了,和醉酒的热不太一样,是从胃里发出的一股燥热,这让他半勃的阴茎完完全全硬起来撑着内裤,顶出一个鼓起的形状。

    他尴尬地把腿合拢。龚英随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对上那眼神,陈调心里忽地一紧。

    那眼神实在是怪异,面无表情,笑也不见,愤怒也不见,但眼瞳却乌暗见不到底,明明是沉着眼,又露出种凶狠的光,像饿极的野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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