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文件发到群里了,没事的时候看一看。”
姜禹摸了摸鼻子,尽量表现出比较冷酷的一面,言简意赅地说:“帖子很多地方都有争议,我根据你们的情况简单选了几条,暂时用着,不满意再换。”
听这语气,樊鸣锋觉得自己就像个试验品,还是最奇怪的那种。
文档很长,其中有许多别人做的标注,由于是半公开的编辑权限,高等级账户可以适当修改,因此文档存在许多标记记录,不少有争议的地方都涂了下划线,看上去乱糟糟的。
姜禹把所有标注都隐藏了,直接划到昨天浏览的那一页,对比着修改过后的版本,掐头去尾,将提炼的内容念了出来。
最近几年,无论国内还是国外,大部分有关主奴的讨论都避不开两个派别,要么是主张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的人权平等,要么就是持相反观点的传统地位差距拥护者,虽然不至于到非黑即白的地步,但也经常因为一件小事打口水战。
这也是这个帖子讨论度高的原因。
它的定位比较模糊,既不承认前者的平等,又没有完全投靠后者,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中间位置,听上去比较中立,其实很不讨喜,不停观点的人在帖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姜禹觉得挺有意思,对里面提到的几个玩法很感兴趣,正好现在多了条军犬,可以用来试一试。
“没了?就这些?”
单磊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听完姜禹的口述反而放松下来,可能是期待太高,甚至内心还有点落空般的失望。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每一条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内容,称呼、排泄、健身、作息等等,非常无趣,本质上和以前那些规矩没什么差别,只不过多了一些行为限制。
比如狗奴之间不能彼此亲热,还有禁止打架和禁止互相解决生理问题之类的,倒是犯错的代价莫名其妙严厉了很多。
尤其是这个凭空出现的连坐制度,简直是一线部队才有的军规,没点权威根本实行不下去。
“怎么,你还嫌不够?”姜禹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单磊,“以前只是单独惩罚,顶多算是自作自受,今后如果你再犯错,不仅牵连所有人,而且还要额外禁欲一个月,这下够了吗?不够就再加一个月。”
单磊:“……”
姜禹审视着各怀心思的三人,樊鸣锋目光闪烁,下一秒又恢复如初,但还是被姜禹捕捉到了异样。
看来这位特种兵也没那么百毒不侵。
单磊憋不住,又想争取一点权利:“那我们自己禁欲一个月,你别给我们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得美,你小子能管住自己?”
姜禹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两个月,戴锁,天数上不封顶,插不插管看表现。”
听到戴锁两个字,樊鸣锋蹙起了眉,联想到了自己身下的金属笼子,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获得自由,这一点确实让他很不好受。
除了这条丧心病狂的规矩,剩下的就没什么花样了,全是各种奴隶条令,和以前毫无区别。
其实说来说去,这些所谓的限制无非就一个目的——要他们和谐相处,不斗殴,不互搞,安安心心当三条社会主义兄弟狗,还是相亲相爱的那种。
单磊听得直打哈欠,只觉得无聊透顶。
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早过时了,多半就是为了维护姓樊的才拿出来炒冷饭,完全不具备任何挑战性。
再说了,他本来就不想和秦应武亲热,反正又射不出来,亲热有屁用!
做下面那个更不可能,秦应武那玩意大得吓人,捅进去跟他妈谋杀似的,很早之前吃过一次亏,差点没把他当场送走,他可不想再尝试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