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呢?”
姐姐说周末有团建,她还不高兴呢。可是后来不也没说什么吗,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成熟懂事,按捺住喷涌的思念和加倍的失落。
怎么姐姐反倒不高兴了?
张梦只得继续用自己当案例:“我跟顾超有的时候也这样,因为是异地,你压根不知道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且就凭那屏幕上的句子,甚至没法判断对方什么心情。”
沈沂秋皱眉,说得太对了。她现在就是这样,她一方面觉得是自己多心敏感,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对眼前事实,总在提醒她,没有多想。
她咬唇,豁出去般追问:“那我要怎么做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不高兴了?”她顿了一下,又补充,“还要确定是不是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