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迴響在木屋裡,聲勢浩大,時不時伴隨雷鳴。
率先走上階梯,闇黑怨靈從他衣領探出身子,沿著背,露出一條尾巴般的細長霧氣,還會隨的動作輕微搖擺。
Graves沒打算接近,他好整以暇的觀看推開木門。雨聲更大,雷電映出一道黑影。不遠處傳來的蛙鳴如合唱般,此起彼落。
「應該沒有危險。」探出身子,屏障沿著魔杖尖,區隔出一道抵擋風雨的透明薄膜。他的雨傘。「火龍都離開了。」他向Graves伸出手,闇黑怨靈圍繞在頸旁,像條毫無殺傷力的圍巾。
Graves挑眉,握住的手,離開皮箱,「我真好奇你是怎麼教他的……」
偏頭,滿臉的困惑。「教什麼?」他拎起皮箱,仔細拍去上頭的塵土。
Graves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應該能回去了。」他看向如今灰濛一片的村莊,再度抓住。轉眼間,他們回到村莊。
幾塊勉強辨認得出地基的磚瓦,地面上有融化成扁平狀的金屬,幾處莫名空洞的泥濘,這就是村莊僅存的模樣。
Graves像早接受事實,開始沿著記憶裡的道路行走,豪雨沖刷掉火災後的灰燼,讓他視野不像原先預料的模糊。
跟在Graves身後,試圖從粉碎在豪雨裡的焦木辨認出些什麼,「Graves先生,你在找些什麼?」他加大魔杖遮蔽的範圍,「這裡什麼也沒有了。」
「表面上是如此。」又轉一個彎,Graves走入倒塌的磚瓦間,魔杖劃過,露出一小塊髒汙的地基。「Harper喜愛黃金,但比起豪奢的過活,他更愛欣賞它,把黃金塑造成喜歡的模樣。老實說,他挺有藝術家的天分。」魔杖再度劃出一道弧度,清理的範圍更大了些。不得不後退,閃避廢磚。
「但他從來不說黃金藏到哪去了。」Graves收起魔杖,看著清理完的地基,外觀跟數步外的泥地沒什麼兩樣,「我需要借用你的玻璃獸。」
挑眉,不敢置信,「抱歉,麻煩再說一次?」
Graves嘆息,「只是找個入口,我保證牠不會有事。」
「是『他』。」強調,下意識把皮箱藏到身後,「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你確定Harper先生沒有設防盜咒嗎?如果他受傷了該怎麼辦?玻璃獸上個世紀被列為瀕危奇獸是有原因。」邊說他邊往後退,皮箱也越抓越緊。
「Sder,只是一道門。」Graves翻個白眼,「你大可在旁監督,防止他溜進去。」
又往後退,他都快躲到樹林裡去了,「我還是覺得不妥……」
「或者我們也可以待在這,花個十天半個月,尋找那道也許根本不在這的門。」Graves搓揉額際,「你再退下去就會摔到田裡了。」
停下腳步,皮箱抱在胸口,「我……」
Graves挑眉。
垂下頭,嘆息,「如果玻璃獸願意的話,我想,應該可以……」
Graves微笑。
連忙加上一連串的條件,「我們得在旁監督,然後得設屏障,預防他走失,還有,不可以讓他受傷。」
Graves嗓音含笑,「Sder,放他出來吧。」
在得知那些黃金(當然是沒有黑魔法附在上頭的)全部歸牠後,玻璃獸立刻點頭同意。牠在不過三十來坪的泥濘地到處嗅聞,後頭跟著憂心忡忡的和飄在一旁的闇黑怨靈。Graves坐在一旁磚瓦堆疊出來的簡易椅子上,充當把風。
五分鐘不到,玻璃獸對著一處坍塌的牆角又挖又鑽,抓住牠,示意接下來讓Graves處理。
那的確有一扇門,被魔法封死又縮小成不過巴掌大。
Graves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