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抱歉,小店只卖肉汤面和汤包,其他的暂时还没有。”他挠了挠头,脸颊红了红。
程自逍抖了抖,凭空踹了西洲一脚。
后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襟危坐,不再攀谈。
“我只是想着你可能饿了。”他小声对着伞说了一句。
伞没回话,而是继续听着另一桌的大娘们在窃窃私语。
插着木簪的阿婆一脸神秘的说道:
“那家书院五十年前就出过事。”
“什么事?”她的话刚落,旁边包着头巾的胖大娘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五十年前我还才十二岁,没嫁给我那口子前就住在那书院的对门,那通天火光,将整个书院烧的干干净净。里头教书的先生自知错事做尽,出去便是官兵,故与那十几名学生一同死在了大火里。”
阿婆说完喝了一口面汤继续道:“为人师表,却做出有伤斯文,伤风败俗的混账事,幸得一位姓容的书生博命告之官府,不然根本没人知道这事儿。”
“那姓容的公子如何了?”她身边的大娘听说过这事,可具体的倒不是很清楚,关于那告发之人,更是没有听说过。
阿婆这次没多言,而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面,只含含糊糊的讲道:“今儿符授节,少说点儿那玩意的事吧,那容公子……是个可怜人,官爷啊……说是在梦里见到过他,挺可怜的,没个腿,爬的很艰辛……。”
程自逍听完她们的对话,轻轻的唤了一声西洲,西洲面前的汤包只吃了一个,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他听见程自逍喊自己,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伞面。
金钱多一直没有醒过来,看样子回笼觉睡的挺踏实,没她在耳边叽叽喳喳,程自逍静静的思索了会儿,再次小声的对西洲说道:“入夜还早,杜成禀此时也不急着见,不如我带你去找一个好东西,那玩意本来是……我独享的,但现在我想偷偷送给你。”
“什么玩意?”西洲心不在焉的随口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程自逍不说,卖了个关子,想岔开西洲的注意力,生怕他琢磨出个什么事情来。
*
程自逍说的那东西就在一家名为期凤楼的店铺里。
这家店铺很大很大,大到几乎有五层楼,无论是商品还是店铺摆设、装饰都是青禾镇数一数二,甚至不比都城店铺差。
自打西洲走进店铺,就收到了来自店伙计们的各种打量,好在大店铺就是服务好,总有随和懂礼的伙计上前招待。
“你问他,是不是有一对刻着娃娃的汉白玉在顶楼。”程自逍的声音有些激动,迫不及待的从伞中飘了出来。
他笑的一脸神秘,让西洲更加好奇这一对汉白玉的作用,于是原话问了伙计。
伙计听完之后愣了愣,而后十分.客套的询问西洲的身份。
程自逍就站在西洲的身侧,闻言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
“容廉。”西洲便依着他回答了伙计。
那伙计搓了搓手,一脸神秘的左右看了看,随后领着他们上了顶楼。
“掌柜的说过,如果有一位叫容廉的人来取玉,就带他来拿走,不用支付银两。”在一张圆木桌前站住脚,那伙计也很激动。自打他来,就没见着顶楼的宝贝有人来取。他十分好奇这对玉到底能有多神通,可以令富甲一方的商人用一层楼来放置。
那宝贝玉就被放在木桌上,但被一个很大的箱子装着。
西洲仔细看了看,好家伙,竟然是密码箱,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程自逍,后者走过去,拨动了密码。
“是你的生日?”西洲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咔擦”一声被打开的密码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瞥了一眼比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