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丝不敢接近西里斯-布莱克,但是雷古勒斯看上去更温和,他也是蛇院的,更好接近。
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站在雷古勒斯面前。“你好,我是亚历克珊德利亚-埃弗利。”
那个苍白消瘦的年轻人诚然有着无可挑剔的礼仪,他露出恰到好处的谦和的笑容。“雷古勒斯-布莱克。”
她在内心痛骂自己的冲动,又天生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略加思索之后问。“你觉得这个聚会怎么样?”
问了之后才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雷古勒斯顿了顿,表情很温和。“看上去大家都很喜欢。这是个合适的社交场所。”
“那你呢?”
他的眉眼有些耷拉下来。“我不太擅长社交,我想。并且我在魔药方面才疏学浅??”
“这没什么,”亚历克丝斟酌着说道,“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是因为成绩而被邀请来的。”
“但你是,对吧?”雷古勒斯抬起眼睛看她,女孩的青春期来得早,亚历克丝比二年级的他略高一些。
亚历克丝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其实,与其因为出身而被邀请,”他顿了顿,“我更希望是因为自己的能力。”
原来他并不觉得纯血是一种凌驾于能力之上的特质,特别当他还是一位布莱克。亚历克丝喝了一口甜酒,开始有点放松。
“你是埃弗利,对吧?”雷古勒斯接着说,“变形课上麦格教授给我看过你写的范文,如何将手帕变成玫瑰花。”
亚历克丝并不习惯别人的恭维,摇了摇头。“虽然论文写得很周全,但把手帕变成花我并不擅长,格林格拉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我想你应该认识她?”
“你说的是达丽雅-格林格拉斯小姐么?我认识她,她的哥哥科尔曼是我堂姐们的朋友。”斯莱特林是个圈,谁和谁都能扯上关系。
“科尔曼-格林格拉斯?”亚历克丝想起了那是谁,一个看起来总是很阴森的七年级生,额头上有一道因为皱眉太过频繁而形成的纹路,看上去像是对什么都不满意。
“对。”
“我似乎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亚历克丝回忆了一下。
“他不在学校了。邓布利多校长建议他回家一段时间。”雷古勒斯欲言又止,像是说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似的低下头。
“身体抱恙?”一部分纯血家族对自己的孩子太过溺爱,隔三差五便会找个理由来让孩子们回家休息一阵,用的最多的自然是病假。
“不,他折磨死了一个??额,一个泥巴种,”雷古勒斯的头更低了,声音也轻了不少,“我指的是麻瓜。”
亚历克丝皱了皱眉。
“妈妈的宝贝雷尔,”一个傲慢的带着讽刺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我以为你只会和高贵的纯血往来。”
亚历克丝僵在原地。
“西里斯,”雷古勒斯看上去尴尬极了,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斯莱特林抱有那么大的偏见。”
和他的弟弟相比,西里斯-布莱克真的幼稚多了。亚历克丝皱了皱眉,尽管这恶意并未直接指向她,但他对斯莱特林的揣测太过恶意了,仿佛只要围上了银绿色的围巾,就是一位趋炎附势的血统论者。
被误解的委屈压过了克制,看在梅林的份上,她急冲冲地开口:“歧视斯莱特林并不比歧视麻瓜更高明,西里斯-布莱克,对斯莱特林抱有偏见并不能让你收获额外的勇气和智慧。”
也许是没预料到她会发声,西里斯-布莱克吃了一惊,深灰色的眼睛直愣愣地注视着她。
其实她一开口就后悔了。语气太过生硬,他们的关系又没好到能直来直去。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