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疫苗了没有?”他问。
“还没有,再过些日子就去打。”我说。
“那先把它放下,万一被划伤了也很麻烦。”
说的有道理。我将小景放下,道:“所以,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他:“...本大爷只是觉得有点无聊,突然少了一个人在耳边叽叽喳喳,还有些不适应。”
我:“嗷,行吧,那今晚连麦睡觉吧。”
他:“...嗯?”
我:“连麦啊,就不挂断电话,我们各睡各的。反正你和我都不打呼噜。”
他:“好。”
我把手机揣在口袋里,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手后回到房间里,耳机里传出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我:“你在看什么?”
他:“莎士比亚的《第十二夜》。”
我:“好高深,那你先看吧,我背背单词。嗷——”
我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躺,翻开了床头柜的单词本本。
五分钟过去,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十分钟过去,我没了意识。
迹部,你自己战斗吧,我先走一步。
*
“少爷。”
两鬓斑白的管家将热牛奶放置在书桌上,迹部景吾抬头,揉了揉眉心,道:“多谢。”
耳机里,小泉萌背单词的声音愈发的小,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我们已经和游戏公司的负责人取得了联系,他很满意我们开出的条件。”
管家边说着,迹部景吾摘下耳机,将食指竖在了唇前。
“我退下了。”
管家俯身,心领神会地离开了房间。
“小泉萌?”迹部景吾唤道。
“……”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果然是睡着了。
正当他准备挂断通话时,耳机里传出模模糊糊的声音——
“小景……”
迹部景吾的心咯噔一下。
“小景……”
他屏息凝神,这回算是听清楚了。
小泉萌居然在梦中叫他的小名。没想到啊,她会如此思念他。
她只会在梦里诉说着真心话。
迹部景吾颇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
我是被小景舔醒的。脸上黏黏糊糊的,全是这个小家伙的口水。
“你呀你,怎么回事。”我一骨碌爬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脸。
罪魁祸首小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我,直冲我摇尾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从被窝里摸出手机,刚打开,迹部的消息立即弹了出来。
【迹部:早,小萌,昨晚睡得好吗?】
我:?
他吃错药了吗?
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我也没多想,就当他抽风了。
【我:早。】
【迹部:昨晚做梦了吗?】
【我:做了呀。】
【迹部:什么梦?】
我昨晚确实做了梦,不过梦挺简单的,只有我和小景出场。
【我:狗。】
【迹部:?】
【迹部:狗?】
【我:白色的小狗。】
良久,那边才回复道:
【迹部:你骂本大爷是狗?】
【我:你吃错药了?】
【迹部:qwq】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并用金钱羞辱了你一番。]
【迹部:手抖。】
【我:打网球打多了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