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荀家人动作一向快,修丞刚怀上那会,马上叫来私人医检测,十分钟之后就除了结果:是个Omega男孩。荀家人心?满意足,荀盛更是欢喜,一直阴鸷沉郁的俊美面庞终于露出笑意,当即设下宴席,叫厨子做了一大桌菜,并亲自去后院接来叔伯长辈,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修丞没有参加这次家宴。
他借口?身体?不舒服,呆在?花园那座小楼里,把窗户打开,坐在?凉意袭人的风口?发了一下午呆。窗外一棵老梨树,花期将过,雪白梨花飘飘扬扬落在?地上,很快便堆了一地。他漫无目的看着,心?弦微动,复又平息。直到晚霞铺满天空,方才回过神一般,口?中喃喃道:“原来树上只?剩了七十三朵梨花。”
他这一下午,似乎就只?数了七十三朵梨花。
那天晚上突然下起雨,荀盛没撑伞,带着七八分酒意走到小楼,推开门,不由分说把人牢牢抱在?怀中。
修丞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滚。”
荀盛没有滚,他死皮赖脸,像块狗皮膏药,甚至借着醉酒,做一些他平日?里不敢去做的事。
Omega和alpha之间力量悬殊,更何况荀盛自身精神力也很恐怖,他不痛不痒地释放出三四成,就可?把修丞压制得无法动弹。
挣脱不了,便只?好平静地承受。
修丞闭上眼睛,木桩一样躺在?床上,任由荀盛在?他身上为非作歹,亲吻或是拥抱,他的身体?反应都很微弱。
只?觉得酒精的味道让他胃里翻涌,头痛欲裂。
荀盛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能是念及修丞的身体?,他的信息素也很淡,难耐地发泄完,抱着修丞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床上就一条被子,修丞扯过去把自己包裹起来,将整个脑袋都蒙在?了里面。第二天醒来,荀盛已经走了,后来听说生了病,病了挺长时间,去第三星时才稍稍有了些好转。
修丞不关?心?这些,或者说,关?于荀盛的一切,他都不想关?心?。
他的日?子照样,只?是身边多?了几个保镖,让他十分不快。尤其是陆擒,连荀意都看他不顺眼,背地里叫他“陆狗腿”,扬言以后自己接管了荀家,第一个件事就是把陆擒关?禁闭,饿他三天三夜不给他饭吃。
修丞神情恍惚,许是身体?不好,他最近十分嗜睡,精力也大不比从前,脑海中那些思绪飘飘忽忽,如云丝一般游荡,越发不真切起来。
再仔细去回忆,还是那种空空茫茫的感觉,精神怎么也集中不了。
之前在?荀家出现过这种情况,不过那次更严重些,伴随着头疼,犯恶心?,在?花园里修剪花枝时还一不小心?剪到了手。
陆擒第一时间把他的身体?状况汇报给荀盛,不到半个小时,荀盛就从军部赶了回来,后面跟着几个医学方面的专家。
专家诊断一番,说是孕期综合症,开了几副药让修丞服用。
修丞这个人好学,肯研究,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不是求助别人,而是自己能否解决。就像当初家里的机器人坏了,他并没有把机器人送到修理厂,而是翻阅大量解析机器人运作原理的资料,自己动手把机器人修好。非但修好,甚至为机器人新设了程序,增强了机器人的性能。
这次病来得突然,他闲来无事,就找了些医学典籍读,还在?网络上买了帝国著名?医科大学的相关?课程,想着以后身体?再有不适,就自己给自己看病。
他讨厌看医生,从小就讨厌。
但荀盛是个执着于排面的人,每次他生病,都会叫一群医生过来。
每当那个时候,修丞总感觉自己是一只?被包围在?中间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