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您有钱有势,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路远白,“这三个月……”
路远白停顿了,胸腔内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让他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上的病号服。
“您就当玩玩罢了。”
第六十一章
“你说什么?”
“我说”路远白手抓着衣角再次重复,“这三个月您就当玩玩罢了。”
段誉一双深色的瞳孔瞧着路远白,一时间好似不知对方在说些什么。
玩玩罢了……
这相比无情来说更像似一种戏谑,好似两人之前那三个月的过往就像笑话一般可笑又荒唐,就连当事人都不愿意承认它的存在。
这句话狠狠砸在了段誉心间,心脏像似被生挖出来一样疼。
小时候段誉也时常也听到类似这样的话,年幼的段誉背负着家族巨大的期盼与希望,身上的担子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好似能害死人一般,但年幼的段誉都慢慢的自我内部消化了。
一次在去全国的科目竞赛上出了车祸,但也还好当时司机反应快,段誉也只是额间微微受了些皮外伤。
虽然伤势较轻,但是心理上的阴影短时间也无法挥去。
因为车祸他没有达到比赛现场而是去了医院,当时父亲接到消息后匆匆赶了过来。
那是自段父外出工作将近五个月以来段誉第一次见到父亲,当时年仅九岁的段誉看见父亲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扑到父亲怀里失声的哭了出来,在段誉身上也难得看见了孩子的胆小脆弱。
段父当时进门时也相当着急,但在看到段誉的伤后情绪也就跟着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段父陪着段誉坐了一会儿,但没跟孩子相处过多长时间的父亲也很快就开始厌烦了孩子的哭声。
“小伤而已哭哭就行了。”
当时还因为惶恐不安而哭泣的段誉瞬间僵住了身子。
世界上总有这样一种不负责任的父亲,在孩子的养育和成长过程中他们鲜少出现,给与的情感极少甚至从没给过,但却在孩子犯了错误时开始指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