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以笙语含笑意。
顾兮颜这才满意，“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散了吧。”
陆以笙挑了挑眉，满含笑意地看了顾兮颜一眼。
“下次？再说吧，看我心情。或许陆老师哪天有心情？”顾兮颜盯着满屏的弹幕，淡淡地开口，“说好的宠粉？不宠，陆老师一个人够我宠的了，再多太累。再见。”说着，顾兮颜直接把直播关掉，动作相当迅速。
陆以笙挑了挑眉，“顾老师，这下吴姐又要头秃了。”
“让她秃。”顾兮颜发言格外残暴，半点没有心疼吴姐头发的意思。
陆以笙好笑地在顾兮颜的头顶揉了一把，“累不累？”
“我又没做什么，怎么会累？”顾兮颜扬唇。
陆以笙垂眸，嘴角轻抿开一抹笑，“那，早些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