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他也生气,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精挑细选的太医,只会说出多活几天这样的狗屁话,他面上也无光。眼下不是嫌弃自家太医的时候,再丢脸也得把话圆了。
南诏太子十分善解人意的为他解围,道:“旅途劳顿,世子还未歇息就挂心父王的心情,孤感恩在心。还是先去驿馆休息,等明日再来看看,太医们休息好了,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陆太医深以为然。杜元甫只想回去敲死这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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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王的脉象究竟如何!”
一路高高在上的陆太医,不停擦着额上的汗。这位温和世子回了驿馆后立刻变脸,浑身上下的冷气快把他冻伤。另两名太医早就在角落装鹌鹑,陆太医官阶高,那就上吧。
“的确、的确是衰老的脉象。”陆太医心说,生老病死自有定数,我能怎么办。
“最多几日?”杜元甫沉声问道,在他国的驿馆中,谁也保不齐没有隔墙之耳。
“至多两日。”此言一出,另两名太医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要他们说,两日都是保守,万一来个刺激,老国王今晚就能去见列祖列宗。
杜元甫面沉如水,两日不行,时间太短。他还没见到靖和公主,还没配合公主做出计划。老国王必须死,但至少得在半月后死。
这样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协助公主登上后位。
别以为他就是带这几个废物点心来丢人的。带这么多人来,自然也有替天探女的意思,圣人想女儿,派他来看看,是阳谋,光明正大抱着威慑之意的阳谋。
“世子,或许还有个方法。”小心翼翼的动静从角落传来。
循声望去,是太医中存在感最低的戚太医。
“速速说来。”
“金针续命。”四个字落地有声,听上去很有把握,不符他平素谨小慎微的样子。
“你有把握?”
“臣不会。”戚太医说的笃定,把一屋人气个仰倒。要不是有辱斯文,杜元甫一定对着他喷‘那你说个屁。’
意识到自己的话太招人骂,戚太医赶忙补充道:“我不会,但是有人会。”
“戚司啊,戚司,你可真是取了个好名字。”这种时候还卖关子,真是想把人气死。
“那位姑娘。”好在他接下来的话,成功抵消杜元甫先斩后奏的心思。
戚司咽咽口水,继续说道:“金针续命是花家的不传秘术,上一任太医令花都就是花家百年来金针第一人,戚某曾有幸见过。那日见随队姑娘医治的手法与花都相似,又听说她姓花,我想……”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杜元甫也能想到。
花瑟瑟,是他们此行能够更进一步的关键。但现在人让三皇子带走了,得想个办法让太子同意让她诊脉。
必要的话,他也不介意暴露花瑟瑟的身份,丹凤眼中滑过一丝厉色。
真的在三皇子府中为女眷诊脉的人,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对面前病人说道:“宫体湿寒,不易受孕,照这方子,调理个一年半载。”
拿着药方的奴婢,千恩万谢的走了。花瑟瑟冲着她身后长长的队伍扬声道:“下一个!”
嚼着甘蔗的三皇子听人回禀后,吐出嚼完甜味的残渣,大手一挥叫来皇子妃,气势汹汹朝她杀去。
☆、(双更)卿卿~~~
“呦呵!还真是个懂医的。走,叫上王妃,随本王去会会她。”
嚼着甘蔗的三皇子听人回禀后,吐出已无甜味的残渣,大手一挥叫来皇子妃,气势汹汹朝她杀去。
脉还握在花瑟瑟手中的奴婢,听见内侍高声喊:“三皇子到。”赶紧捋平衣袖,到旁边垂手而立。
没了病人,花瑟瑟慢悠悠的收拾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