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曜如此,为兄突然甚为好奇,若是……”
“找到了也不会带过来让你看。”还不待司空澈说完,司空曜突然截过话来。
司空澈:“……”
瞥了一眼一脸错愕的司空澈,司空曜撇撇嘴,“皇兄自小就与臣弟眼光一致,喜欢小狗,都喜欢那种纯黑色的,喜欢喝莲子羹,都喜欢不放糖的,就连吃个饺子,蘸的醋,都是出奇一致地喜欢汾山产的酱醋,所以……”
司空曜说着,给司空澈递了个你懂我什么意思的眼神。
“……哈哈哈哈~”呆愣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的司空澈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对于一个一贯温润如玉的人而言,这样爽朗不拘的笑还真是少见,也就是在司空曜面前,司空澈才能偶尔露出些别人看不到的一面。
“阿曜该不会是以为……”
“不是臣弟以为,是一定会。”司空曜酸溜溜地说道。
他这么说,太了解司空澈的喜好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又一次想起上次司空澄来看他时的场景。
明显的,那个臭小子也对他的王妃有几分心思。
所以,他不得不防。
再一次忍不住低笑,司空澈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阿曜这护起妻来竟如此霸道,不过即便真如阿曜所说,为兄也会看上那位言小姐,阿曜也大可放心。”
见司空曜依旧绷着脸没说话,司空澈继续笑道:“为兄即便那么多喜好与阿曜一致,也从未发生过与阿曜争抢的情况,何况这是阿曜的妻子,原则和底线,为兄还是有的。”
司空澈说的,他自然清楚,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撇撇嘴,“那也不给你看。”
“好好好!不看不看。”司空澈无奈,突然觉得那句话说的真对。
爱情会使人变得幼稚。
哪怕是原本不屑情爱、腹黑深沉的司空曜。
“那阿曜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需要为兄帮忙吗?”言归正传,司空澈问道。
“那个唐则山……”说话间,司空曜眼底危险气息闪过。
“阿曜的意思为兄明白,唐则山早晚是要除掉的,只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司空澈道。
司空曜鼻息轻哼,“我知道,也没打算皇兄出手,我过来,就是提前跟皇兄打个招呼,随后几日,若是有谁举报什么,别太在意便是了。”
“阿曜是要……”
“明的现在不能来,自然是来暗的。”司空曜微微眯了眯眼,“本王觉得,他唐则山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太舒服了。”
司空澈自然明白了司空曜的意思,只见他不甚在意地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语气轻松又闲适,“听说溱湖那个园子最近翻修,为兄也应该去瞧瞧了,估计随后几日都不在朝中。”
说话间,二人相视一笑。
随后的几日,爻城果真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
先是爻城数一数二的一家玉器铺子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然后就是爻城第二大的钱庄被人发现有假的银票,再后来,听说郊野不知是谁家的庄园半夜却突然起了火,大火来势汹汹,整整烧了一夜才勉强扑灭,而原本一个装修富丽堂皇的园子也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几件事先后发生,爻城百姓也是议论纷纷,但是奇怪的就是,这几个似乎有头有脸的地方,如今突然出事,大家才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出事的地方,到底是谁家的?
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哪个大户人家有什么动作。
没多久,原本应该是惊动官府的大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爻城百姓茶余饭后、街头巷尾的谈资。
唯有唐府,早已乱成一锅粥。
原来,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