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小心翼翼抱起,轻轻放到主榻里侧,给二人盖好被子,慢慢揽紧怀中人,他心底长长叹息。
“到底要本王如何做,才能走近你的心?”摩挲着泻了满枕的秀发,司空曜轻声呢喃着。
转天,发现自己睡在主榻上的言念儿忽的一愣。
她记得自己昨晚在侧榻睡的啊,怎么会在主榻?
难道是他……
看着身边空下来的位置,言念儿心下狐疑。
刚要下榻,却听房门被轻轻推开,司空曜一身玄衣走了进来。
鬓角带着薄汗,手中拎着佩剑,应是刚刚练剑回来。
“王爷。”言念儿急急俯身施礼,甚至都来不及整理未穿戴整齐的衣衫。
司空曜抬眸,正好看见言念儿明显松垮下来的里衣一侧,若隐若现的白色肩绳。
这让他又一次想起四日前的那个晚上,他险些失控,脱了她的衣衫,甚至失手扯断了那根绳。
眸子一暗,司空曜急急别过脸,“咳~本王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在府中用膳了,一会儿王妃自己用膳吧。”
又一次特意跟她解释了不能一起用膳。
言念儿起初只觉得奇怪,觉得司空曜完全是多此一举,可是自打她有心借口喂饭从而与司空曜有更多亲密接触时,便觉得司空曜这特意而为的解释似乎有了别的含义。
怕是司空曜早就看出了她的所图,刻意提示她,他不愿意配合。
“……好。”言念儿面上带了几分窘色。
司空曜自然不会想到自己自认为十分周到的一句话,竟会让言念儿有如此误解,见言念儿面色带着窘,便觉得是自己昨晚抱她回主榻,让她不自在了。
便也没再多话,转身便要去浴堂。
却在要开门的瞬间听见言念儿唤他,“王爷!”
司空曜停住动作,转身,眼神带着询问。
言念儿顿了顿,下意识捏了捏衣角,试探着抬眼看他,“王爷……今晚可回来?”
这里是七王府,是他的家,他自然是要回的,可是突然听到言念儿如此问他,他心底升起怪异,潜意识觉得似有什么事要发生,竟生出不想回来的想法,可是对上言念儿一双水光潋滟,又似带着几分渴求的眸子,他拒绝的话又说不出,不仅说不出,还隐隐期待什么,所以,几轮挣扎后,他僵着脖子,点了点头,末了又加了句,“若是回来晚了,王妃就先歇吧,不必等本王。”
言念儿点头。
司空曜再次转身,推门的间隙,又转了回来,看着依旧安静如月的女子,“王妃回府也有一段时间,可是觉得无聊?若是无聊,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本王可以陪王妃走走。”
他回府这段时间,起初确实是有些耽搁的事要处理,如今也都忙的差不多了,眼下,他其实完全可以不必每日离开七王府,正如他之前说的,他就是一个闲散王爷,不必每日上朝。
如今他依旧白日离开王府,更多的原因还是不知如何面对言念儿,这种又想接近,又不敢接近的感觉,真真能要了他半条命,索性便借口有事,彻底躲了起来。
但是他虽不在王府,王府每日里发生的事他却是十分清楚,这其中自然包括言念儿每天的活动。
他知言念儿没什么事可做,怕她觉得闷,便把之前她留在晨华殿的书让福子送过去。
他对她的喜好,除了知道她爱看书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所以,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能让她在这座王府里住的开心些。
他虽然今年二十有四,却从没有过追女子的经验,看似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大邢国七王爷,其实与女子如何相处都是经验匮乏。
他之前想当然的以为只要将言念儿弄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