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了这么久,把她唬得团团转,那她得有多生气?作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为过。
欺君之罪,还欺瞒皇家公主骗婚,罪加一等。
到底要怎么办啊?
得知这个消息,容初包扎的动作都缓了几分,她现在哪里有那个心思去专注在这个上面。
吃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悬在头上还没有落下来的刀子,比不上现在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萧启的伤口不能再拖了。
因为想要掩盖来了葵水的事实,萧启就想到了这个馊主意。捅的是左下腹,这个地方没有大的血管经脉,也没有重要脏器,可以说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所以她那样果断对自己下了手。
再怎么不严重,也是伤口。
在医者的眼里,伤口无论大小,都需要谨慎对待。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受伤的人就这么没了。
一道小小的口子,就可能因为破伤风,让一个人失去生命。用作近身防卫的匕首,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不知道有多脏,所以必须谨慎又谨慎的对待。
而且因为萧启想要早早的掩饰破绽,动作太急躁,匕首刺的就有点深了,伤口越深,就越不好处置。
给他处理完伤口的容初一抹额头的汗,长长舒了一口气。
沉默好久的萧启抬眸望向她,眼底是释然,终于开口道:“阿姐,你别担心。我会跟小公主好好说的,若是她真的太过生气,后果,我一个人承担。”
这样的话,容初自然不可能同意。两个人孤零零的,相依为命这般久,命早就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