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次日,大美人醒来浑身酸痛,特别是两腿之间,虽干净清爽却火辣辣地疼,心道这粗人力气忒大,胡子也该刮刮。
他拢了拢头发,掉下来一根簪子,大美人将这根其貌不扬的玉簪捡起,本气得想摔,又环顾四周家徒四壁,心想这怕不是那村夫最值钱的东西了。
不情不愿地下床,在床脚看见一身衣服,大美人抖开后脸便黑了起来。
他将衣服狠狠摔在地上,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喂”了几声也没人应。
昨日一天粒米未进,大美人腹中空空,发脾气都没底气,披着件白色里衣下床去找水喝。
村夫一进门便看见美人白花花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边儿,许是被他进门的声响吓到,大美人呛了一下,猛得咳嗽起来。
村夫连忙上前拍背顺气,心疼地把大美人抱在怀里。
美人推他不动,气得又想打他,这蛮牛一身腱子肉不知轻重,他要被勒得喘不来气。
“你松手!压得我心口疼!”
村夫这才松开手,讪讪地嘿嘿一笑,不顾大美人的横眉冷对,盯着人露出的胸口愣神。
大美人不自然地拢了拢衣襟跺跺脚,脚上穿着昨天的绣鞋,细伶伶的脚腕上还有昨夜村夫留下的牙印。
“劳烦给我找身衣服。”
村夫瞅见被他扔在地上的,纳闷地捡起来。
“这不是吗?”
“我不要穿女装!”
大美人含嗔带怒,村夫看得心痒痒,忍不住伸手抱住美人细腰,不顾大美人的反抗,又将人揉搓在怀里。
“你快松开!”
大美人被硬邦邦的肌肉和热乎乎的气息闷得晕头转向,勉强挣扎开来,也头发散乱面泛桃花。
村夫被那双翦水秋瞳瞪得血气下涌,硬邦邦的物件直挺挺戳在大美人腿根。
大美人直觉不妙,连忙说正事,“你叫什么名字?”
“媳妇叫我相公就好。”说罢把大美人抱上床,温香软玉在怀,美滋滋地吸一大口。
大美人心里暗骂一声,面上还是笑眯眯,“我还是叫你哥吧,”
“哥,你对我有恩,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可我生来身子怪异,怕是配不上你,日后再娶个正经人家的姑娘,生几个小侄子侄女多好。”
岂料村夫用手揉了揉他仍旧红肿的蒂头,就着穴口淫水浅浅插了进去。
“媳妇没试过,怎么觉得自己不能生?”
他试了试,实在紧窒难入,便又揉弄起敏感小尖,淫水湿哒哒洇透他粗糙的外裤,大美人脸涨得通红,被一双铁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村夫解开裤腰,鸡巴磨蹭逼口嫩肉,不时豁开阴唇,热乎乎地烫在蒂头上。
“多肏几次,总会有孩子的。”
“你、你!”
大美人不知怎么骂人,被磨得软了腰,身体难以控制地想到昨夜高潮滋味,穴道深处吐出一股股淫水。
村夫重重划过嫩生生挺起来的蒂头,又浅浅插进张着嘴的小逼,大美人红着眼眶,想要远离被男人肏的命运,他红唇上留着深深牙印,抖着声音开口,
“求你。”
他强忍恶心,抱着村夫的脖颈,眼睛一闭亲了上去。
“我帮你弄出来,求你,别、别弄我……”
村夫虽是不舍,可大美人红着眼睛的模样太过可怜,还是心软了一些。
他躺在床上,看着大美人坐在他腿间,衣衫半解,缓缓坐下来。
黏连的淫丝湿漉漉地滴落在阳物上,凸起的蒂头和垂下的阴茎挨着村夫粗大鸡巴,大美人顿时不适地抖了抖。
村夫揉他的屁股,鼓励一样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