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抬腿被操到射/磨着攻一的手再次出精,要操你们的H

    等纪源躺在后座上休息得差不多了,蒋安睿也开车回到了小洋楼。拿了件外套盖住赤裸的纪源,蒋安睿一把将人抱起,从车库的内门进了室内。

    他无视客厅里喝着饮料的祝尤,余光瞟到从厨房里出来的庒历州,抱着纪源进屋,用脚关上了他的房门。

    才把人放下来,身后的木门就被敲得砰砰作响,祝尤在房外嘀哩咕噜地心急,“喂,蒋安睿,我老婆怎么了,生病了吗?”

    纪源听到祝尤的声音,刚想回应,又被蒋安睿堵了嘴,背靠着房门,双手还被抓着压在脑袋上方,整个人因为祝尤的敲门而微微颤动。

    等等,这是要……纪源睁大眼,一条腿就被抬了起来,才缓过劲的后穴在没有预警的前提下被猛地破开,让他心慌地喘叫了一声。

    听到呻吟的声音,门外祝尤反倒是不敲门质问了,而蒋安睿已经在胡乱冲撞着那软穴。他低头咬了一口纪源的锁骨,“你应该也清楚,自己今天是我的,宝贝儿。”

    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祝尤就在门外,可能还有庄历州……纪源抿着唇闷哼低喘,但蒋安睿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他最为脆弱的痒处,只要龟头微微蹭到——

    “啊啊,不……”纪源被他两指塞入口腔,体内很快堆叠的快感太过于强烈,让他无法抑制地长吟出声,和那被撞击的门板声一唱一和似的。

    蒋安睿吮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道,“你被他们操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的,小骚货。”他这样一说,纪源又想起来了,那天接连被蒋安睿撞见和其他两人做爱。

    不知道蒋安睿怎么又旧事重提,纪源心里一忐忑羞赧,臀肉就压缩着,使那窄穴掐得更紧了。

    分了些精力挺开绞合的穴肉,蒋安睿捅进最深处后,便浅浅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在附近的骚点上,让纪源腿软得直打颤,还得靠蒋安睿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压在门上。

    “呼,我听得好兴奋,我们宝贝儿穴水的声音超色的,上边的嘴叫得也好听,啊……”蒋安睿粗喘着,身下挺送的幅度一加大,便轻易让两人交合那处“咕啾”“噗唧”地响起来。纪源还被他插开了嘴,呜咽叫喘的声音也憋不住,一点不落地都溢出了口腔。

    粗大肉柱色情地捣弄着他的肠肉,蒋安睿还火上浇油地嘀咕,“你猜,他们会不会边听我们做爱,边打飞机?我当时可这么想过……”

    什么——

    纪源一想到那幅场景,脑子“轰”的一声,眼前一白,身子就瘫软下来,重量全压在了蒋安睿身上,射出的精液也都黏黏糊糊地在两人胸腹前拉出细丝。

    不管外边动静如何,抽出还炙硬如铁的肉柱,蒋安睿将人搂抱到床边,让纪源双膝跪地,却可以趴在床上,不必费力便支撑起身体。姿势刚摆好,潮湿的穴口又被“噗”的一声进入,随即又是连贯的淫靡浪声。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蒋安睿操得也大开大合的,幸好地上的长毛地毯还算软和,否则在急切的性交中,两人的膝盖或许早就被磨肿了。

    前列腺高潮后再受刺激会有些难受,于是蒋安睿贴心地避开了那里,但对其余痒处的攻势仍旧如一。

    “呜呼、嗯……”身后的酥爽还未平复就又开始累积,纪源双眼里憋着两汪生理泪水,十指紧绞着床单,被顶撞得合不拢嘴、涎水直流。

    他的阴囊也还坠着轻微晃悠,里头明显是刚才没射完的。肉茎在蒋安睿看不到的地方也颤巍巍地重新翘立,贴紧纪源的小腹,被一起带着在床上摩擦。

    等穴眼又主动缩着开始迎合时,蒋安睿就知道纪源缓好了,拉着人直起上半身,让两颗有力跳动的心脏相叠着,操穴的速度却温柔了起来。

    看到那粉红的肉茎翘得老高,蒋安睿的手掌一下子裹紧了纪源的龟头和茎身,配合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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