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什么?」李槐的手来到妈妈的后背,按着妈妈的后背向他靠去,两
人的脸越贴越近。
「……我想你……操了我……」妈妈犹豫着说,看到眼前越来越近的脸,她
变得慌乱起来:「不行,不能接吻……求你……」
「你想着我操你的时候做了什么?」李槐的手按住了妈妈的脖子,两人的嘴
唇只差一点点距离,说话吐气都能吐到对方脸上。
「我……」妈妈眼神开始闪躲。
李槐眼神一厉,按着妈妈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妈妈吓得连忙说:「我想着你……自慰了……我自慰了……」
李槐眼神变得温柔,按着妈妈的脖子向上像是奖励一样抚摸着妈妈的脑袋,
同时开始轻轻挺腰。
妈妈的脸色愈加酡红,似乎非常受用。
「你是怎么自慰的?」
「……我用手……摸自己的……下面……」
「下面的什么?」
「……下面的……小穴……」
「摸得爽吗?」
「……爽。」
「有我操你爽吗?」
「……」
「嗯?」
「没有……你操得更爽……」
「那你之后为什么不肯让我再操了?」
「……我们不能做的……」妈妈说到这里看上去要哭了,「李槐,你放过我
吧,我是严成的妻子,你不要再这样了……」
「我不懂。」李槐拿开妈妈擦眼泪的手,「我操得你不爽吗?」
「……」
「我们做爱关严成什么事呢?我们只是在互相取悦而已啊?」
「……」
「我能给你严成给不了你的快乐,你不是严成的附属品,你有权利追求自己
的快乐……」
李槐说完,就要去亲妈妈的嘴唇,妈妈一惊,扭头躲开了。
李槐的眼神变得有些恼羞成怒,猛地抱着妈妈往边上一倒,按着妈妈在沙发
上疯狂抽插起来。
「啊……不要……我不行了……不要这么快……求你……」妈妈被操得摇头
晃脑的,不停求饶。
李槐充耳不闻,就这样一直把妈妈操到了高潮,然后还没等妈妈的高潮消退,
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我独自坐在一边,弹奏着钢琴,场面非常地诡异。
下午也是一样,我独自「练习」着钢琴,身旁,妈妈被李槐肆意地操弄着。
我第一次知道妈妈以前还学过拉丁舞。
当妈妈穿着黑色紧身舞蹈服和白丝袜,软着腿跳着有些走样的拉丁舞的时候,
我差点因为这异样的刺激勃起了。
晚上,做了整整一天的李槐也精疲力尽了,坐在沙发上,让妈妈跪在地上给
他舔软趴趴的肉棒,自己不时用脚趾勾一下妈妈被操肿了的小穴,进行着难得的
中场休息。
妈妈对这样的羞辱已经完全习惯了,眼神麻木,连害羞都懒得害羞了。
只有在给我洗澡的时候,当着我的面被李槐分开小穴,将小穴凑到我的眼前
的时候,妈妈因为极度的羞耻直接高潮了。
第二天,又是这样的轮回。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一睁眼就看到妈妈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丝袜地被李槐
插着,但是他没有抽插,只是把肉棒插在妈妈的小穴里,推着妈妈走过来叫醒我。
之后两人一整天都这样连在一起,不论是做饭,吃饭,还是做别的事情,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