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池子周围就他在,小厮都被打发到一旁了,谁能打着他呀。”
姜雁锦微微挑眉,心里也有些幸灾乐祸,那卫玉泽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她又不好太过出头,眼下倒是正合她心意,希望那人能够消停一阵。
只不过这件事发生的也未免太过凑巧了。
“你详细说说。”
“卫二少爷说有人用石子儿打了他的腿,他才落水的。”竹心没有辜负自家主子的期望,打探地很详细,“后来二房的人寻了好久,结果池边连碎石的影子都没瞧见。”
“我看就是他自己站不稳,掉下去的!”
姜雁锦没有说话,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得谢谢老天,干了她想干的事。
突然想起什么,姜雁锦打断竹心的继续八卦,“我以前在京城那会,你经常跟我去八宝斋,还记得吗?”
“有一回遇到了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公子,他好像还送了我什么,可有这事?”
竹心回想了一阵,这事也就发生在几年前,她不似姜雁锦忘性大,没一会便想起来了,“有呢!对方送您的东西都抵得上好几顿烤鸭了,您还约了他下次再一起吃。”
“可惜那次回去我们就被夫人抓住了,还关了您两月的禁闭,不许再出院子,小姐您忘了?”
从小到大被关的禁闭太多,姜雁锦哪里记得这么清楚,“那他送了什么?东西呢?”
“奴婢当时也没瞧见,只是小姐看上去很喜欢的样子。”竹心说完,抬眼瞧了姜雁锦一眼,“那些都在将军府里头。”
当初姜雁锦逃跑匆忙,被人掠进宫时又身无分文,将军府由锦衣卫查封,戒备森严,外逃时她更不可能回去,此时东西自然是不在身边的。
除了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项链外,姜雁锦来到卫府时可以说是狼狈不堪。
线索断在这里,姜雁锦失落一瞬,很快又打起精神。
大皇子比她大五岁有余,早已领了封号回领地娶妻生子,二皇子虽说应当与她差不多年岁,但听闻在幼年时意外身亡了。
五皇子比她小两岁,如今被封为太子,深得当今皇上宠爱,只有三皇子和四皇子是符合话本里暴君年纪的。
总共就两位,姜雁锦不信自己还找不着人。
话本里也没明确显现暴君篡位的具体时间,只知是在她死后一个月登基的,如今她还好好的在这里晒太阳,那应当就是还有些日子。
“竹澜来消息了没?”姜雁锦想起自己让竹澜打探的信息,这么多天了,应当差不多了。
“回小姐,那边还未来信呢!”
竹澜与竹心是一对姐妹,从小侍奉在姜雁锦左右,将军府遭人查抄后也没有放过下人,姜雁锦被皇帝的人抓进宫时与竹心竹澜同一个牢房,三人是一同进去的。
如今竹澜自请命作为探子回到了京城,竹澜性子比竹心沉稳许多,也会些拳脚功夫,姜雁锦思虑再三便放她去了。
以往竹澜很快就能回信,此时迟迟未收到消息,姜雁锦不免有些担心,别是出了什么事。
“小少爷可有心事?怎么满目愁容的。”君辞晏不知何时回到了院子里,尽管姜雁锦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他还一眼就看了出来。
“不若说出来?我帮小少爷解决。”
“我去给少爷准备些点心。”竹心最近都在躲着君辞晏走,虽然对方什么事都没干,但她还是莫名觉得可怕。
姜雁锦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我的事情我都解决不了,你个护院还能解决?”
她想干掉当今皇上,为将军府平反,只怕事情说出来这护院都要吓死了。
“小少爷不说,怎么知道我能否解决?”君辞晏说完,牵起姜雁锦的手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