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要等你回家,她要亲自和你详谈。”
坐在幽暗简陋的客厅一隅,一向早睡的苏曼君破例地坐镇在长沙发椅内,心绪如麻,神思不定的盯着黑白电视枯燥无聊的节目打发突然变得漫长难捱的时间。
自从郑毅恒晚上跑来找苏盼云未果,顺便向她透露想拜托盼云执笔撰写韩伯涛的自传一事之后,她的整个世界倏地变了颜色,沉寂许久的心灵像忽然受到电击一般天崩地裂,掀起了汹涌奔腾万丈波涛,所有埋葬在荒芜岁月里的恩怨纠葛像潮水一般迅速淹没了她——
她拿出香烟,一根接着一根,任弥漫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也被无情岁月磨蚀掉青春美貌的面容。
当苏盼云终于带着满腹的疑问迈入屋内时,她慢慢捺熄了手中的烟蒂,淡漠地扫了苏盼云疑雾重重的脸庞一眼,“你没见过我抽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其实,我的烟龄已经有三十年了,只是不想让你像我一样变成烟不离手、无药可救的老烟枪,我一直隐忍着没在你面前抽过而已。”
“哦,呃,姑姑,你如果能忍耐,还是……少抽点好,抽多了对身体不好。”苏盼云小心翼翼地说,眼眸里溢满了对苏曼君的敬畏和关怀。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