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的早晨,女子坐在抱夏里等人。
莫荧从厢房偷吃完黍米粥刚好溜进来。
诶诶诶,那是我的。他还没说这句,裤子都被扒光。莫荧撅了撅嘴,只能扶住桌子。剑已经被扔到榻上,莫璇握着鞘,往伏在桌边的玉白肉丘上抽:“每天都带伤,每天都带!”
女子说了更气,手里却踌躇不决。这红豆杉银镶鞘最少两指厚,还重的坠手。莫璇只能挑着臀峰打,几下就得停一停,怕伤着内里。
莫荧心里数着,一轮要打两三下。嗯,嗯……已经打了四五轮啦。他就开始咿唔,疼不疼反正都要发出声音,何况确实挺疼的:“啊!……痛”过一会儿又是“真的疼……呜呜呜”
莫璇更加难动了,没有多少就得停下,只怕伤着人:“阿摇……”明白,消气了。莫荧就开始说软话:“阿玙……剑鞘好疼的。”果然她就松手了,只是抱起人来,又说:“我没有不让你出门。”他把额头的汗珠都擦到莫璇袖子上,想了想说:“我知道。”
咳,这和摔打几遭也不差什么了。莫荧心里想着自己的剑,一边磋磨着水石地:唔,还好打在肉上。打的时候其实还行,就是疼在里面。等她的手掌贴上来,莫荧又开始呜哇。没等一阵,两瓣肉渐渐显出一些青色。
第二日,看着更严重了,淤痕斑斑的。一早就见她躺在身边,手指摸着打过的地方。莫荧去抓人手:“不碰就不疼……”女子的神色更担忧了,跑出去不知取了什么来,把他揉的斯斯哈哈。
结束时莫荧满头的汗,身后却只剩一点青红余色。他心里吹着小口哨,正盘算本日活动。莫璇不知背后长了眼睛还是心里长了,依旧说,不许去,至少今天不行。
她生了气,只靠在门框边抱着手臂。
落脚的地方自然简单,莫荧闷在屋里想了半天,忽然说要画画。她立刻找来一堆东西,大张旗鼓从车里翻箱倒柜先准备一张画案来:中间只怕是自己做的菱花笺。这么大张,也不留着裁,只取出来由着人折腾。
莫荧坐在那儿,嘴里咬着笔,手上还有一支,专注在纸页上涂涂抹抹。说好画人,却从头到尾没见他看什么。莫璇手杵在画案对面,就捧着脸颊看他画。莫荧笔下是重门深掩,春城京华:画到月白衣衫冷峻神情的女子,他轻轻蹙起眉,更加往上贴……
莫璇忘了画:瞧见他蹙眉,忍不住越贴越近。……阿摇。她往前一凑,那只衔在唇间的笔,一下被她咬走。莫荧无辜茫然的抬起头瞧,眼里有轻的一吹就散的不解。
这人还不让他久坐,午歇就压到床上。他睡不着,轻薄夏衣的女子坐在那里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嗑啦嗑啦搬过来画案,卷轴自然收了,上面只剩些画具。
她不晓得从哪里抽出条亮如丝缎的帛:“藕丝绡,别乱动。”
啧啧啧,糟蹋东西呢,莫荧撇撇嘴。她过来拽了衣服,换成轻柔的软帛半裹在身上。莫荧也习惯了,只有老是扭头想看身后。七八次里,总会被推回来一次;被亲几次;或是被那细长的笔杆抽在软软的肉上——只看她画到哪里。
莫荧被身后半硬的笔触点着,渐渐就红了脸。他脑袋搁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之上,微微扁着嘴,只好拨弄身边的珠子。还是想知道身后的样子,背上好痒啊。
外头的风吹进床帐,半透明的帷幔和他身上藕荷色的绡纱波光暗涌:莫璇画到腰侧了,他干脆抬起胳膊,一层软纱轻轻盖在脸上,盯着忙忙碌碌的人。
十丈软红,倾国倾城。工笔牡丹的枝叶从丘壑之中隐没。腰窝那朵姚黄,随着他动作一遍遍包覆舒展。笔掉下床了,莫璇小心的扶着空白,隔着朦胧一层,贴到他唇上,细密的折磨:“摇摇。”莫荧就推他,扭头示意那朵画到一半的魏紫。女子不甘心,拉开束缚赌气一般又亲一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