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他,难道我还从了他?」
纪瞻被堵得哑然。
「太子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卫连姬眸中幽静,淡声道:
「我也管不住别人的心。」
纪瞻侧过了脸,眉头紧拧,慢吞吞说一句:「我心里不舒服。」
这又吃得哪门子飞醋。
卫连姬噗嗤一声笑,贴上去调侃:「那我让你身体舒服、舒服?」
继而又嬉笑道:「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心眼怎么这么小。孩子
都给你生了,你还不放心我。」
纪瞻清洌的眼睛盯着她,一本正色:「不放心。」
「今日殿上那么多年轻进士想给我敬酒,我可一个都没搭理。」卫连姬作委
屈状,自嘲地叹了口气:「我守规矩,守得都不像个大卫公主了。」
大卫公主位尊倨傲,大多美貌风流,成婚后鲜少有只守着驸马一人过日子的。
卫连姬也算是公主中的一股清流了。
纪瞻不好再板起脸与她计较,顺势搂住她细细的腰,低声道:「你这身子娇
娇弱弱,连我都受不住,你还想什么。」
「不想啊……」卫连姬随意笑了笑,凑到他颈下胡乱地亲着:「只想你,有
瞻哥哥满足我就够了。」
她的唇舌香软嫩滑,纪瞻被撩拨得气息不稳,又气又笑:「你就会说好听的
哄骗我。」
卫连姬咯咯地笑,笑声清脆:「不连哄带骗,我能得到你吗?」
她的手悄悄伸到他胯下摸索,拉长了腔调戏谑道:「坚贞不屈的……纪大才
子。」
坚贞不屈四个字念得尤其重。
纪瞻心中赧然,按住她乱摸的手,柔声问:「那会儿你怎么就挑中了我。」
「你长的最好看呀……」卫连姬回得理直气壮,勾抹胭脂的眼尾微微上翘,
笑吟吟地看着他:「纪瞻,你知不知道……」
见纪瞻俯眼,神情温柔,她脸上的笑容甜甜媚媚:「其实,当初看见你的第
一眼……我就喜欢你了。」
番外二
沈相公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纪瞻被任职为中书令,掌管中书省。
中枢政务繁忙,纪瞻又是刚接手,整日早出晚归,忙得不见人影。
最近每晚回来都已月上中天,卫连姬和小思远在寝房睡得酣甜,纪瞻不忍扰
他们好梦,回府洗沐后就随意歇在了书斋。
一连半个月都歇在书斋,早上天还蒙蒙亮他又上朝去了。郎君做了新任宰相,
夫妻俩半个月都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更别提同床共枕、缠绵交颈了。
卫连姬心里不乐意极了。
这日,斜阳向晚,黄昏暮色,内朝官员三三两两从宫中下值回府,而卫连姬
乘着马车慢悠悠地往皇城里赶。
卫连姬到达殿中省时,殿内只有零星几个朝臣还在灯下翻阅公文案卷,见华
阳公主来,赶忙上前行礼,妥帖地告知纪相公在中书省的书馆办公。
卫连姬摆了摆手,示意朝臣各忙各的,命侍女候在外边,一人摸去了纪瞻所
在的书馆。
在门上轻叩两下,不等主人发话,她径自推门踏入。
纪瞻身形端庄,正坐在书案前,处理朝堂和地方呈上来的几摞厚厚奏章。听
见声响,刚想斥问,一见来人,面上的严肃立时少了三分,眸中泛出清浅笑意。
纪瞻站起还没开口,卫连姬就扑过来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嫣然一笑,甜甜地
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