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天,集平身上的病便好了,头不疼脑不热,集平心想着是不是他那“对他有好处”的东西的功劳。玊珝不放心,又拿了药材施了法术熬出了药喂他喝了下去。
“我已经好了,”集平裹着被子捧着药碗,“不用再喝药了。”毕竟是药,可以不喝的话没人愿意咽这苦汁。
“巩固下总是好的。”玊珝揉了揉对方皱起的眉心,接过了被喝空的药碗,“要学昨晚跟你说的那件事吗?”他逗弄着对方的下巴,“能让你快乐的事。”
那种事对于处尝情欲的集平来说确实是有些诱惑,然而人间长大的集平毕竟脸皮薄,他又期待又害羞,但话总也说不出口。玊珝也不逼他,只是也不给他选择,不说话就是默许,玊珝拍了拍他的后背,“衣服脱掉,跪起来。”
集平慢慢地把赤裸的自己展现在玊珝面前,除了某一些时候,集平完全不会把自己脱得这么干净,再加上身体特殊,更是遮遮掩掩,虽然现在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面前有个人这么直接地看着自己,集平还是有些害羞。
“面朝墙壁,跪好来,膝盖打开。”玊珝让他双手撑着床内侧的墙壁,压低身子跷起屁股,玊珝的手指顺着谷缝摸到里面小巧的后穴,“这里用过吗?”
集平连忙摇头,他对于性事最直接的一次接触便是成为祭品净身时被那些大汉猥亵了下身,之后便是与玊珝的真枪实弹,然而玊珝两次也只用过前穴,后面到真是没有什么经验。
玊珝伸手穿过集平大开的腿间,手指探到身前的密地,“放松,”他趴在集平的背上,亲吻着他的脖子,“你是第一次,后方菊穴不容易进入,也不像前面那么容易泌水,这里不比神殿,没有那么多东西,只能取一些你前面的汁水。”
集平被说得脸都红了,他低着头把腿长得更大,感受到那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水渍也逐渐多了起来。
手指顺着会阴落在后穴上,他轻轻揉弄,软化着那紧致的小口,臀瓣被掰开,手指微微用力摩擦。“嗯”集平呻吟着放松后穴,只一个小口,便给了玊珝机会,破入了一个指节,陷入那从未造访过的地方。
集平收紧了肠道,又慢慢地放松,“进来了”
“对,进来了。”玊珝转着手指抚慰肠道,集平咬着嘴唇忍耐着,腰臀却是自己扭动了起来,他既害羞又紧张,首次开拓的地方就已经体会到快乐,玊珝会不会因此觉得自己淫荡?,
集平轻声哼着,手指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啊”他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里好奇怪”
“哪里?”手指仿佛得了命,在那处周围不断地挤弄。
“不要”集平缩紧了屁股,“不要弄那里啊!”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儿直接坐在身后玊珝的手上,“嗯玊珝大人”
“舒服吗?”身后人贴在他的耳边问,手指慢慢抽了出来,“回答我。”
“嗯舒服”他如实地回答,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玊珝的手里达到了一个小小高潮。
玊珝颇为满意,他退了开来,让集平继续维持着突出屁股的姿势,他分开臀瓣,确定这张小嘴可以容纳得下更大一些的东西,这才施法变出了一枚玉势。
这玉势比手指要长些,与勃起的阳物差不多长,却是比手指没粗多少,是用作初级开拓的物件,玊珝拿着这枚玉势顺着会阴往集平的前方探去,夹在花瓣间细细地摩擦。
“把这个弄湿了,才好进你后面的菊穴。”他用玉势浅浅地顶弄着花瓣小嘴,直到那汁液顺着玉势头部滑落下来,这才就着汁液往身后小洞里送去。
龟头逗弄着刚接受了开拓的后穴,“放松来小祭品,后穴张开。”
“嗯”圆润的弧度翘得更高,白玉的阳具被玊珝控制着往里塞去,又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