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洛商弹完安排的曲子，下台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他已经很久没在在这么多人面前正式演奏了，虽然平时有空他会练琴，这几天还有弟弟洛文陪着加练，但练习和演出是不一样的。
他笑着回应着客人们的掌声与赞赏，婉拒了一些共度圣诞夜的邀请，他答应了主管来舞会上弹奏，今晚却并不打算接客。
自从洛文放假回国，洛商再没接过出台陪睡的活。他知道弟弟嘴上不说，心里对自己当少爷这事是有些介意的。
虽然现在从事性工作是合法的，红灯区也是正规化的，也难以改变多少残存在人们心里对这种行业的偏见和抵触。
在舞会上有表演的人都是提前下午就到会场了，所以管理单独给他们准备了休息室。洛商此时没什么在舞会逗留的心情，安静地溜回了给他安排的休息室。
他进门后点了在桌上拿了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口，这才压下心中因为刚才的弹奏涌起的澎湃情绪。伸手推开窗通风，冷风呼他一脸，让他大脑也清醒下来。
洛商靠着窗不紧不慢抽着烟，随意向外望去，晚上九点过，天已经是乌黑一片，除开不怎么明亮的月亮，繁华的城上空连颗星星的都不到。既然被称为不夜之城，自然的夜幕降下也没办法使精神的人们回家睡觉，不管是红灯区，还是城市其余的地方，都还一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景象。
平时就是这样，何况今晚是平安夜。
舞会规定是十点可以离场，找好伴的客人们过了十点就可以带着人离开去享受免费的一夜服务。洛商抬头看着挂钟，显示就快到到时间了，便准备往门口走了。
他刚开了门，就看到走廊尽头另一个房间的们也打开了。人还没出来，就先听到了暧昧的声音。
窸窣动静伴着暧昧的呻吟声传出来：“唔嗯、啊好痒，快、快插进来”
洛商听得尴尬，为了避开和人撞见，他又把门掩回来没往外走，也不知是谁这么性急在舞会里就搞上了。
“妈的！”另一个男人声音里带着忍耐的愤怒，“好好走路，出去爸爸们操烂你这小骚逼。”
“难受呃、帮帮我——”
挠人心痒的难耐哭腔，听得洛商眼皮一跳，他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等这两人路过了他的休息室，他重新走了出去，看了眼隔着十几米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一位身型高大的男人，另一个人矮一些套了件黑色斗篷看不出身材，步伐踉踉跄跄，一个劲往男人身上蹭。
就算半张脸被面具遮挡住了，洛商从这人半长的头发和他偶然偏头露出的颈边纹身还是认出他的身份，这分明就是前两天才来招了自己的那只小狐狸。
他想起殷珏说自己也会参加这次舞会，偶然遇到也不算奇怪。
洛商也知道夜倌在舞会上就是来勾搭客人的，不过这时瞧他挂在猛男手边一副求操的骚贱样子，还是一阵恼怒。
这骚货连两个小时都等不了吗？不到十点就偷偷跑来杂货间里搞了？
他心里有些堵，不想再看这伤眼睛的画面，正要收回目光，却瞥见那位客人摸出手机来接了个电话，说的什么洛商隔得远了听不清，但这足以让他心底生疑。
红灯区的活动通常会有色情暴露的场景，如公开调教、脱衣舞，甚至性爱，所以红灯区的活动都是严禁携带可以拍摄或者录像的设备进入的，手机相机这类自然是属于违禁品。
今天的舞会虽然没有太过暴露的节目，却也是限制了带手机进来的。
入场时有安检，手机应该是但不进来的，也不知这男人如何辟开安检的。
这次圣诞舞会邀请函发给的都是几家店相熟的贵客，自然都是懂得规矩，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