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渐渐趋近。
“唔啊哈啊夏不是”看到被黑夜模糊表情和轮廓的男人,区浅水撑起身体着急向其解释自己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亲吻的行径。
等夏尽沉默着在床边停下脚步,钟雪灭很自觉的让开并告诉夏尽,“他好像在发烧。”
“不是发烧。”
连尊称都没有喊,抱起区浅水,夏尽收紧手指触及肌肤的力道。
没有人会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碰。
“你和他之前做过?”把区浅水轻轻平放在书房冰凉的地板上,夏尽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
“没没”
巡视书房内四处散落的文件,区浅水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夏尽难道要在这种地方和他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哈啊忍不住嗯啊抱他,他就”
和被爱抚时相同的婉转喘息使辩解无效,区浅水还没说完嘴唇便被重重啃咬,很快,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夏尽想彻底占有的欲求很明显,压着他不让他动弹,每个动作又重又深。
不想真的失身给杀父仇人,区浅水只得表现的像快溺死深海的浅水鱼一样,喘气喘到仿若下一秒就会咽息。
最终夏尽还是没有进去。
清晨细雨丝丝,区浅水光着满是吻痕抓痕的身体,蹑手蹑脚的下床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已经用床头柜上摆着的铁制时钟,像夏尽十年前对他做的那样,对准夏尽的后脑勺砸了回去。
出血不多,可估计没有三天都不会醒。
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钟雪灭难以言喻的目光中穿好衣服,两人互看一眼,默契的整理好必要的干食和枪支,翻出围墙跑去停机场,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机库门打不开,在露天机场选定一架白色波音,钟雪灭朝区浅水伸出手,“确定要跟我走?”
虽意外钟雪灭的举动,区浅水还是将掌心覆上去,“带我走吧。”
于是双手交叠。
离机场不远的城堡里,本该昏迷的夏尽眺望消失在无际蓝天里的飞行机云,静静拉上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