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情一当晚在系统空间买了瓶止痛剂和加速疗效的药剂,第二日辰时便能杵着拐杖下地了。
站在马车旁边,李情一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还是向叶扉绿问道,“教主还在休息?”
叶扉绿神色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李情一会提起叶知白,说道,“他啊昨天回去身体不舒服,被我强行拉去闭关了。”
嗯?听起来这个闭关等同于养身体。
“教主身体不好吗?”
叶扉绿点了点头,说起这事时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自小便不好,一年到头都待在密室里面。此番他突然出来,我原先还是挺担心的,但他昨日和你一起的时候精神又不错,本以为可以撑过我成亲之时没想到凌晨又突然发病。”
李情一忽的有些感慨,没想到叶知白一直以来,都过着被病痛缠身的苦日子,昨天他都没看出叶知白身体有疾。
安静了几秒,叶扉绿又开口说道,“哎呀,跟你说这个作甚。时候不早了,你快些上路吧。”
同叶扉绿告别后,李情一在马夫的帮助下登上了马车,掀开帘布看到那张熟悉无比的脸庞后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马车已经慢慢的走起来了。
肆七双臂环在胸前,挑着眉毛,眼睛落在他脚上,似笑非笑道,“你有一个武林盟的朋友?”
李情一:“”
他当时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蒙骗叶扉绿的了。但肆七显然不信,“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李情一没有说话,肆七便道,“怎么,怕我全部转告给叶扉绿?”
他陡然凑近李情一身边,向他挤了挤眼睛,“放心,以我俩的关系,我自是偏向你一成。”
看着肆七接近70的好感值,李情一相信他这番话并不作假。
他翘着条受伤的腿,支支吾吾的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为了周江月的事情。”
肆七“咦”了一声:“为何?你与她并不相识吧。”
“确实毫无关系。但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我得见到她。”
“哦?”肆七将手臂撑在桌子上,脑袋搁了上去,懒懒道,“那你怕是白走一趟了。”
“啊——”李情一问道,“为什么?”
肆七:“不止是你,是我,还有她的家人,她都拒之不见。近几日一直如此。”
她似是成心与比武招亲一事作对,任谁都不见。
“这可怎么办啊。”李情一感到一阵棘手,本活泼的神情顿时愁眉苦脸。
肆七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一会,转了转眼珠,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周江月和流舟一事吧。”
“流舟?”
“就是周江月的相好啊。”肆七笑嘻嘻的说道,“即是如此,你从他这边入手也一样。”
李情一想了想,立刻反应过来。周江月对所有人闭门不见,但对于流舟,她总该有所反应吧。
那么眼下,就先去找流舟,然后搞清楚这两人是什么情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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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比武招亲的事情延后,一波波涌入京城的人士数量骤减。茶余饭后,却依旧能在四处听见讨论之声。
白日的京城远不如夜晚的热闹,特别是盼君归与望梦来这种特殊场所,晌午时分鸦雀无声,连本应站在门口拉客的小童都坐在大厅直打哈气。
流舟静静的坐在屋内,轻轻拨动着桌上的琴弦。]
他生的面如冠玉,琴技了得,文采斐然,性子淡淡的,从不与人争抢。虽是作为不接客的那一拨,也仍十分受人欢迎。
窗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流舟抬头望去,正见一名男子抱着另一名男子从窗外跳了进来,其中一位腿还打着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