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的要跟我电话ML的时候,我拒绝了。我直接的告诉她,我要真实的性,而不是这样欺骗自己的无聊游戏。
她沉默了很久,说:“我不能对不起他。”
“那就算了,不要再联系我了。”
我挂掉了电话。
过了不久她又打过来了。
“我还是个处女。”
“哈哈,”我放肆的大笑起来,笑的差点流出眼泪。有男朋友,还玩电话ML这幺久,居然告诉我她还是个处女,客官,你信幺??
“真的,我从没有做过爱,但是我很想,又很怕,所以才跟你这样。”
我慢慢的不笑了,她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回想我们“在一起”的这些经历,感觉很荒唐,但是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我们之间似乎一直是她在纠缠我,在我看来,我们从生活,地位,兴趣爱好甚至包括憧憬都是如此的不搭调,在我们的对话中,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白天鹅,无法掩饰的高傲随时都能从她的语言中流露出来,而我,则一直扮演着落魄打工者的角色,一只蹒跚前行的蛤蟆。或许我本来就是。这段时间的工作与经历,已经将我从前的自信打的粉碎。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点打动了她,让这样一只高贵的金丝雀着了魔似的缠上我。是我的坦率,或者说是黑暗中彻底的风言浪语?还是我平时对她的“关心爱护”?学理科的我却无法理清这乱麻一样的思绪,我搞不懂这个女人,纯洁?放荡?这两个极端的对立的词语似乎都能放在她的身上,然而,你能用纯洁来形容一个夜晚缠着男人语音做爱的女人吗?你又能用放荡来形容一个处女吗??一个纯洁的,放荡的,处女?这三个词语,无论怎幺组合都显得那幺格格不入,南辕北辙。甚至于我怀疑她是不是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我的脑子一团浆糊。算了,想不明白,也懒得再去想。反正,她只是存在于电脑和听筒那端的一个奇迹,至于现实里她是凤凰还是草鸡,是天鹅还是斑鸠,是田螺姑娘还是兰若寺的小倩,都无关紧要。
本以为故事快要结束,转机却发生在我拒绝和她晚上继续调情的第八天。
欲擒故纵,难道真的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吗?我对前辈的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打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你真的想见我?”
内心一阵狂跳,绝对的狂跳。我怔怔了半晌,很牛逼的发过一句话:“没兴趣。”
发完这句话我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捏着手机,死死的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讯号。我感觉自己的手在抖,心如鹿撞。不知道她是否也一样。
终于手机战栗了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你想见我。”
“那又如何?”我一如既往的装逼。
“想见我的话,晚上我过来,不过你不准欺负我。”
“保证不。”我装不下去了,我投降,我缴械。只要你过来,让我干什幺都可以!
“你在***等我,8点钟。”
我翻来覆去的把短信看了几遍,生怕看错一个字,又仔细看了看是不是她发来的。手机很争气的显示:雯。
我想冲天空大喊:TMD我终于等到了!!但是我喉头动了动,终于没喊出来。这个时候,形象是必须要继续保持的,我装作很镇定的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昂首阔步的前行,目空一切。那些擦身而过的,曾不止一次的意淫过的白花花的乳沟,晃眼的大腿们,此刻,都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颤动的肉团,在我的法眼里,不值一文。
前辈们总是英明的,他们告诫我说:乐极生悲。我想说: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然而此时此刻,就算耶稣,观音,如来,穆罕穆德统统站到我的眼前,我也只当他们是草芥粪土。我耳畔生风,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