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栋豆腐渣工程的破楼里头,天天都有人搬家、装修,哐当哐当砸墙、钻孔,迟早有一天会倒塌,把这些狗逼都埋在底下。
电梯门口贴着大字报警示:禁止在楼道给电车充电。
可依旧有很多人骑着辆破电驴上电梯,占了大半空间,后面等电梯的人又上不去。
每次她都希望这趟电梯出故障,砸死这些狗逼就拉倒。
她把音乐声开到最大,用以抵抗隔壁传来的噪音——
狗逼进卫生间了、坐马桶上抽烟了、老痰卡在喉咙的咳嗽声、吐痰声……从劣质的墙壁渗透过来的呛人烟味让她彻底崩溃。
她掀开被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床头右边的那面墙壁,恨不得一墙之隔的噪音制造者立马猝死。
咚!
她操起床头柜那瓶过期了也舍不得扔的脱毛膏丢过去,却也无法阻断这些烦人的噪音。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开门出去,敲响隔壁的房门,态度很好的请求对方小声点。但她对这种方式不抱任何希望,噪音制造者总比忍受者多一百个理由,认为我在家爱干嘛就干嘛。
态度良好的语言交涉是对有素质的人,而对待没素质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对方还没素质。
她可以接受自己在角落里落魄,却不能忍受在人前丢面子,跟这些没素质的狗逼理论和计较太丢份,她不屑。
盯着墙壁看了足足有半小时,她然后才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开,继续瘫在床上玩手机。
柒丹上课去了,不能跟她闲聊。
——
自己胡乱发了一通牢骚,她将就手机丢到一边,又开始每天必上演的颅内情景剧——
霸道蛮横的小攻找到悄悄生了球的小受,本来想让手下杀死小受的,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因为必须是男子才有继承权,小攻还没有儿子,每天勤奋耕耘,可是后院的女人一直都没有怀孕。
后来祭司卜卦得出,能怀上小攻子嗣的只有小受,别人都不行。
所以,小攻为了后继有人才不得已将小受带回来,他非常恶心小受,认为这个其貌不扬身份低贱的蛮族根本不配为他孕育子嗣。
眼瞎加上哑巴,耳朵还不怎么好使,小受非常可怜,多年前受虐的场景深深刻在他脑海中,他非常恐惧小攻,只要对方出现他就会浑身发抖,缩成一团。
中间省略一大段有的没的,剧情直接拉到小攻开始对小受萌生好感,会每天强迫小受跟自己睡觉。
蓝阳有时候也会想,自己真是病得不轻,为什么喜欢这些东西,颅内高/潮也就算了,还能自己演对手戏,真是有病?
她真是有病……
蓝阳从也没几个人的微信通讯录里翻出阿菇的微信,“好无聊啊,你在干什么呢?”
她跟阿菇聊天会比较自在,其实她也搞不明白自己和柒丹聊天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拘谨,总害怕说错话,又总是忍不住嫉妒,但她忍住了这种感觉。
过了一会阿菇才回复,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且不把她外人,“拉屎,要一起吗?”
蓝阳甩了一个表情包过去,“呕,谢邀。”
“哈哈哈哈哈……”阿菇笑得很疯癫,“刚看了一篇虐文,我现在一边拉屎一边哭。”
“什么文?”她已经入坑了,就是淘换资源的步伐没有阿菇那么迅速,而且她看小说很慢,大半个月都看不完一篇。
阿菇就不一样了,一目十行还跳章,两天看完一篇都嫌用时太长,很多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套路。
阿菇给她发了文包,她接收之后忍不住调侃:“你就不能支持正版嘛?这样发盗版文包会被骂的。”
“//得意,原作者跟我拜过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