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千烬都没有想到。
后君会带领大臣逼女帝开棺验尸。
虽然千烬有办法解决这个锅,可是后君这样做是最完美的解决方式。
亲情,果然很伟大的。
凤代珏听千烬这话,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反正见后君的态度,就大概可以猜到了。
上了马车之后,凤代珏就不顾形象的躺倒在千烬的怀里。
“太累了。”
千烬装作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美人这是在勾引我么?”
凤代珏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直接咬了上去。
“唔,属狗的啊?”千烬缠着送上门的美味,开始攻城掠池。
凤代珏不满的用眼睛瞪她。
美色当前,千烬直接忽略了他的眼神。
引得身下的人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吻着他的唇,手却规规矩矩的紧握代珏的手。
与此同时。
凤君看着面前巍峨的殿堂,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
当年那般深情。
如今都深埋在了心中。
阿容,许久未见,你可还好?
千烬虽然只叫后君将千韵的身份说出来就好。
但是凤君想来想去,还是想和皇贵君说一声。
这一路他一直在给自己打气。
但是如今面对眼前这巍峨的宫殿,心中还是一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抬步踏入大殿。
“卿卿?”
坐在正坐的人一下子就看见了门口的人,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凤君的手一颤。
沉寂多年的心不可抑止的跳了起来。
凤君抬头看着已经从主位奔过来的男人。
红了眼眶。
阿容还是向从前一样,一袭红色宫装,美艳绝伦。
岁月格外的优待美人。
如今的皇贵君,多了一丝沉稳,但眉宇间的轻狂不羁却半点不曾被掩埋。
一如初见,烨烨生辉,照亮了凤君的心。
他就知道,阿容,无论时隔多久,他们的心,都从未变过。
凤君握着皇贵君的手,顺着他的牵引坐下。
轻唤一声:“阿容。”
与千烬想象的不一样,阿容的眼睛澄澈,半点不像是为爱疯狂的模样。
举手投足直接都透着矜贵。
皇贵君看着眼前的凤君,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卿卿来这,是为了千烬一事吧?”
凤君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他总是这样温柔。
即使两人许久未见,他却还是那般包容着自己。
这样一个人,叫他如何不爱。
皇贵君面色一愣,有些手忙脚乱的擦着凤君的泪:“卿卿别哭,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别哭好不好?”
他像从前那般将他抱在怀中。
凤君的泪还是止不住的落。
仿佛哭尽这么多年的难过和纠结。
他这一生,为家族,为皇帝,为女儿而活。
礼义廉耻,家族大义,时时刻刻围绕在他的心中。
像一把巨大的锁链。
将他心中的爱封存。
自进宫以来他就没再见过阿容,也刻意回避着有关他的一切。
即使阿容自伤身体将后君位置让给他。
即使阿容逼迫千韵女扮男装,将她锁在深宫。
他都半点不敢来见他。
但如今,只一面。
他心中所有的城墙都轰然倒塌。
凤君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