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透着一丝怨恨。
斐宇眼底露出了一丝兴奋。
他伸出手，手掌盖住了那张长了蹼的手。
寒洲猛地再次撞击，他狰狞的发出尖啸，宛若疯狂般不断撞击着玻璃。
人们吓得后退一步。
“天……”
“好凶......”
众人倒吸口气，甚至有人提醒斐宇：“斐先生小心，鲛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狂躁。”
斐宇却不以为然。
他近乎痴迷的贴在玻璃之前望着鲛人，视线从他的眉眼缓缓滑落之那布满细密鱗片的腰腹之地，随后又 顺着腰部缓缓往下。
他看见了宛若飘逸水母触手般水蓝色尾鳍，它们点缀在腰部的两侧和身后，宛若裙摆般衬得那蓝色的鱼 尾越发的绚烂。
“真美。”
他呢喃间滚动喉结，眼底透着近乎狂热的虔诚：“鲛人啊......”
“你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神。”
“介于人类与异兽之间的你，将是我们胜利的关键。”
“只有戚轩竹那愚蠢的人才会将你放到外面生活__”
话未说完，尖锐的手掌猛地击向斐宇。
其他人面色一惊。
“斐先生！”
“斐先生小心！”
他们下意识想将斐宇拉到后面。
可已经迟了。
鲛人的手掌落在了斐宇的面前。
仅隔一步之遥，他便能攻击到斐宇。
可他依旧失败了。
寒洲气得浑身颤抖。
新的机械臂开始向下蔓延，似乎要拔除地面上栽种的所有海藻。
斐宇对着鲛人笑了笑。
他头也不回的下令：“电击。”
新一轮的电击麻痹了鲛人的身体。
寒洲低下头，仿佛陷入了昏迷般倒在藻丛之中。
“斐先生，我们这样......”
助理犹豫的问了句：“没关系吗？”
“他会不会抗拒我们，不为我们所用？”
斐宇不予置否。
他看着陷入平静的水底，唇角微微勾起。
“或许，你可以换个角度问我。”
助理问：“什么？”
“他会不会跟狗一样求着我们。”
助理愣了几秒，随后下一秒，他听见斐宇讥讽般的笑容。
“你且看着。”
“究竟是他鲛人骨头够硬，还是我斐宇的手段更强。”
他要的，是如爪牙般忠诚的神明。
至于霸主......
斐宇心中惦念了一下，随后便毫不犹豫的放弃了。
因为钧昊背后的人，与他毫无任何关系。
自然派，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戚轩竹一样，将这些实验体看做独立的个体，将他们看做人类。
“给我继续电。”
斐宇说：“只要不听话，就给我狠狠地电他，直到他肯听话为止。”
助理垂下眼睑：“是。”
研究人员们各自散开继续工作，他们偶尔看向不断散发着绚烂紫色电光的水族馆内，随后便不做任何关 注。
寒洲痛得浑身颤抖，他死死扣着地上的泥土，怨毒视线不断追随着斐宇。
“人......人......类......”
他喉结微微滚动，脸上细密的鳞片开始龟裂，猩红的血开始融入水中。
源源不断裂开的伤口很快将水染红。
研究人们看着这一幕，宛若没有看见般，平静的给他换上了新的水源。
鲛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