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他看到的,都是她抱着那个背叛她的男子,哭的泣不成声,肝肠寸断。
唯有他,直到倒下,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伸手,想要爬向她。
迎接他而来的,是她报复性的又给了他一剑,愤恨的质问他,为何要杀他的夫君,既然恨她,为何不对她动手!
.....
“不知。”
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每日寸步不离身的陪在她身边,让她永远记得自己。
他怕自己一转身,她便又将自己给忘了...
“晚儿....”
这是他极少极少唤自己。
这算是南晚记忆中的第一次。
应当是第一次的。
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
那低沉的嗓音喑哑,却带着无尽的缠绵在里面。
南晚手颤抖的环上他比女子还要纤细的腰身。
“宝贝,你叫的真好听,再唤一遍。”
“...”
“我母皇叫的都没有你叫的好听。”
“你知道吗?自打记事起,我就时常觉得我这个名字起的不好,一点也不霸气。很想改名字,可是母皇总是说我瞎胡闹,不让我改,皇奶奶也是。”
现在洛无尘一唤她的名字,她瞬间就不想改了。
她抱着男人,狠狠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乖,再唤一声好不好?”
“...”
“晚儿。”
“哎。宝贝叫的可真动听。”
南晚满意的眉眼弯弯,笑眯了眼。
“怎么了?突然叫我,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你...会不会骗我。”
哪怕得到的答案,一如她曾经那样信誓旦旦,可到了头来还是...
南晚瞬间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不骗!绝对不骗!我最爱你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
空缺的心脏处,仿佛一瞬间,被所有的东西填满。
洛无尘回抱着她。
他亦如以往那般,信她所有的话与欺骗,哪怕再次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永无悔。
....
醉林院便是离家三兄弟的住处。
在裴言楚那待了会儿,离墨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回来后,看到的便是离绝被两名黑衣侍卫押在地上打。
“三弟!”
他见此大惊,快步上前,然而还不等他冲上去。
一旁,张安拦住他的去路,阴冷一笑:“离墨公子这是要忤逆公主的意思吗?离绝以下犯上,胆敢伤害洛公子,公主仁慈,只赏他一百板子,已算格外的开恩了。”
“张公公,三弟根本就没有伤洛无尘!”
“有没有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乃是奉公主的命令办事,整个重凰,我也只听公主的话话。”
“你——”
“二哥,无需求他。这一百板子,我还受得住!”
得亏了离绝是习武之身。
若不然,这一百板子,能活活的要了他的命。
但尽管如此,入目的,便是他背后的一滩刺目的血迹。
到底是一母同胞,而离尘却只能心疼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向身边的离宸。
离宸的视线不在他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的话一向很少,一些事情从来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哪怕面对三弟挨板子。
一百板子,很快结束。
离绝终究体力不支,坚持到最后,晕厥了过去。
张安伸脚踹了踹他,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