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告诉我,你敢吗?你敢不敢说,你心中那人是谁?”
“亲口,告诉孤。”
“我……”
“你敢说吗?妺喜,你敢说吗?你敢同孤说吗?”他一双眼带了几分阴狠地盯着我,手下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
我慌乱躲避他的视线,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又想低下头去:“夏王……夏王您在说笑话……”
“孤对你可从来不说笑话。”
他说,一双眼依旧看着我,薄薄的唇抿成一片,那样坚毅的一张脸,“孤对妺喜从来未说过笑话。孤说过,要为你建瑶台倾宫,昨日已让人先回去请来大夏最高级的建造师为你规划这两个地方,孤将这天下所有荣宠均加诸于你的身上,历代王后的青铜花鸟兽床算什么?孤要以玉石为阶,以象牙装饰长廊,以暖玉为床迎你入我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