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有些事确实不现实,比如让祁跃这辈子只娶她一个人,或者说只爱她一个人,但是她宁愿相信她看上的人会有这种魄力。
但如今他们俩之间的这点事已经完全挑明,互相都不肯妥协,祁跃不肯为了她放弃那花花世界,她也不肯为了祁跃放弃自己的坚持,虽然突然放手对她来说着实有些难受,那要在继续纠缠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趁早放弃的好
林知一向很看得开,她这样自我开导安慰自己,原本烦闷的心情也稍稍恢复了一些。
就这样过了几天,一直没有见到祁跃的身影,也没人让她搬出这偏殿,估计祁跃这段时间忙的已经压根忘记了这件事了,反正在这种环境里有人伺候着住着也舒坦,林知那么厚脸皮,便也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反正住着这么豪华的屋子还有人伺候着,过着什么也不用干的日子也并不吃亏。
这日林知吃完了下人们端上来的午膳,正准备回床上睡个午觉养养膘,就见一身深紫色绸缎朝服的祁跃迈进了屋子。
刚趴回床上打了个哈气的林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依旧英俊到不行的祁跃,凑过去毕恭毕敬的喊了声,“王爷好。”
见祁跃冷冷淡淡的扫了眼屋子内的情况,最终把目光落到林知身上,见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齐腰濡裙,裙边用彩线绣着精致的蝴蝶,发丝随意用银色绸带扎起,几缕碎发搭在额间,可能是这段时间伙食不错,吃了睡睡了吃的原因,这女人原本瘦瘦的脸上稍微长了点肉,看起来稍微圆润了一些,倒是比之前更好看了些。
开门见山,祁跃也不罗嗦,直接盯着林知那清秀俊俏的脸询问道,“你和那白若杨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知原本以为祁跃是突然记起了自己,这次过来也是要把她撵回原来的屋子的,却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询问她和白若杨的关系。
见他似乎知道了什么,林知也不敢说的太过精确,想着他应该不会知道自己和白若杨之间的秘密,便含糊着,“也没有什么关系呀,普通朋友关系被”
“普通朋友关系?”祁跃又向着林知的方向走近了一步,深邃的眼睛紧盯着林知那白嫩的小脸,明显不信,轻笑一声,“普通朋友会把皇帝御赐的翡翠扳指送给你?会在你被皇帝降罪之事亲自出面帮你?”
“”林知没有出声,祁跃身为王爷,也有相当的野心,宫中自然不乏他的耳目,想要知道一些事其实并不难
同样看着祁跃的脸色,她倒是忘了之前皇帝还差点要治他们二人的罪呢,如今竟然会不了了之,看样子那天晚上突然闯进来的奴才说白若杨生病并非是巧合,应该是因为他得知自己出事之后出手帮忙的原因。
就见祁跃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今日在朝堂之上,宗亲王和他手下的官员又提及了那晚的事,估计以为父亲政务繁忙忘记了那晚上的事情,特意提醒,本想让父皇治我的罪,却没想到父皇不但丝毫没有要治我罪的意思,反而大发雷霆的把宗亲王骂了一顿”
祁跃提及皇帝这番表现,林知也是稍感惊讶,“皇上真的在朝堂之上大骂了宗亲王?”
祁跃点了点头。
林知一边思考着什么,那的眼睛转了转,“就算皇上这样,那跟白若杨又有什么关系,可能皇上回头想想也察觉出了什么呢就算白若杨确实跟皇上求情了,那也或许他是为你求情啊”
祁跃瞪了林知一眼,没好气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林知撇了撇嘴,没出声。
“你到是说说,我素来那般厌恶白若杨,他也早已察觉出我对他的看法,又怎会特意为此替我求情?”
“王爷,白若杨是为谁跟皇上求情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分明知道您如此厌恶他,他还肯帮您”林知顿了顿,明亮的眸子看着祁跃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