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本尊当日放海王一马,既然她不领情,你便将她的人头,送给本尊即可。”
说着,超然俯身扶着人起身,看着月长老的眼睛。道,
“当然了,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月长老立马摇头,拒绝的意思在明确不过了,超然一松手,月长老就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磕头。
“主人,请吩咐别的吧,谁都行,她们不行,属下下不了手,请主人放过属下吧。”
超然“听令就是,下去吧。”
继续磕头的月长老
“主人下令,属下不敢不听,可海王对属下如师如母,养育之恩大如天,传道解惑更是不敢相忘,属下不报恩,已是狼心狗肺,又如何能手染恩人的鲜血?求主人网开一面,属下求主人。”
超然“她不死,你活不了,下去吧,”
月长老“主人,属下……………”
超然“下去。”
还想继续的月长老只能闭嘴,可看着超然的目光里面,全是乞求。
“属下告退,”
跌跌撞撞的出了宅子,月长老大受打击的倒在原地,撑着手边的门框,这才喃喃出声。
(这就是和恶魔交换的代价吗?海王,我该怎么做?)
房间里面的超然,自己动手倒了杯茶,虽然房间内是空无一人,可还是开口道
“还不出来?”
一圈看过去,只有超然身后的屏风遮挡了视线,超然话落不久,就传出了一阵尴尬的笑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就知道瞒不过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烈焰的嬉皮笑脸,并没有让超然放过她,抬手就把茶杯的水全都对着烈焰那漂亮的脸泼了过去。道
“房梁上的是梁上君子,床下的是奸夫□□。屏风后的,你可知,是什么。”
敢怒不敢言的烈焰拿出巾子擦脸上的水,嫌弃的看着胸前被弄脏的衣服。怨念至极,可没开口,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道
“什么意思?”
超然“登徒子。”
烈焰“那采花大盗又在何地?”
超然“房顶上,”
烈焰“躲窗口的又是何人?”
超然“小偷”
烈焰“破门而入之人?”
超然“强盗土匪”
烈焰“跟踪偷窥之人?”
超然“小人。”
烈焰“……………你赢了。”
超然“他不是你可以打主意的人。”
莫名其妙的烈焰“谁?我打什么主意了?”
超然“本尊是女人,房间内能让你做登徒子的还能是谁?”
烈焰摇头晃脑的道
“听不懂。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就走了。”
超然“站住,”
没成功逃脱的烈焰,苦哈哈的回头。道
“还有事?”
超然“别装傻。”
烈焰“我真不明白”
超然“现在本尊好好和你说,你别不知好歹。”
烈焰沉默了下,靠近超然,狗腿的替超然按摩,试探的道
“那个,我不是装傻,是我也不清楚。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就过来了?要不,你等我想明白了再说?”
超然“不用想了。他,你别招惹,以后也离远一点。”
烈焰“什么意思?那不都是你的人了吗?”
超然“本尊的人,多了,可偏偏没他那人。”
烈焰“所以,你才会难为他?”
超然“本尊何时难为他了?”
烈焰也不按摩了,松了手,搬了凳子,和超然面对面。这才开口道